吃过早饭,林陌阳问沈幼微他们三个的尺码。
记在纸上,和布票一起揣进怀里就出门去了。
这一次,他没有在途中逗留,径直往着供销社赶,这天气实在是太冷了。
要是耽搁了把人冻出毛病来就不好了,好在出门前他已经给她们三个加了柴。
“您好,同志,请问你需要买什么?”
“你好同志,请问这里有棉衣棉裤吗?”
“有的,但是价格有点贵,你是给自己买还是家里人买?”
“同志我给家里的媳妇和妹妹买,这是尺码。”
林陌阳直接把纸条给了柜台的女性供销员。
她接过纸条看了一眼后不可置信的盯着林陌阳看了好一会。
“同志,你确定要买这么多吗?这可不便宜啊,还需要不少布票!”
这也不是这供销员瞧不上林陌阳,毕竟在这年代,棉衣的价格可不低,而且林陌阳一来就要买四套。
“我确定需要买这么多,有什么问题吗?”
供销员连连摆手。
“同志您别误会,我只是跟您确认一下。”
说着,按照林陌阳的要求,挑了四套棉衣棉裤包装好递给他。
林陌阳看都没看,直接掏出了提前准备好的33。4元钱、64尺布票跟9斤棉花票交给了供销员。
这一幕,直接给供销社的人都看傻了。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棉衣也是穿了一年又一年,哪来的闲钱买这么多衣服?
“天呐,我没看错吧,这家伙一次性买了四套新棉衣?”
“啧啧啧,这可得花不少钱票呢,你看他刚才付钱的样子,眼睛都没眨一下!”
“不知道是哪个队的小年轻,要是没结婚的话,我就把我闺女嫁过去了!”
……
林陌阳没有在意这些议论,拿着棉衣棉裤转身就急急往家里赶去。
“幼微,幼楚,小柔,快出来领棉衣啦!”
当看到林陌阳手里的棉衣时,三人都激动地热泪盈眶。
林小柔就不用说了,自打记事起就没有穿过新棉衣棉裤。
都是捡人家穿剩的,里面棉絮都快被掏空那种,能长到这么大,全凭命硬。
沈幼微姐妹俩也好不到哪里去,自打家里出了变故,来到生产队后,一直都是一套棉衣。
这几年早已穿的破破烂烂,缝了又补,补了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