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平时累点苦点没什么,大不了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可是现在却不同他们希望能在除夕晚上能看到家人的笑容,纵使生活再不如意,也要过好这一天。
想到这里,林陌阳二话不说,提起八杆长矛就往前面走去。
曾经身为兵王的他倒不至于被这几声狼吼给吓住了。
路上他扯过一截粗树枝,试了试,手感正好。
他从腰间的裤腰带上面,解下一枚铁环,有四五厘米宽,表面都是凸起的尖刺。
只见他往树枝上面一套,按紧,之后挥舞起来,重量适中,正好合适。
如果有有懂古代兵器的一眼就能看出这是骨朵。
是古代北方游牧民族的武器,他们也经常用这个来打狼。
这是林陌阳当边防军的时候,那里的老牧民教给他的。
重生之后,他在黑市也买了一个,没想到今天正好用上。
“嗷呜,嗷呜。”
狼啸声时不时传来,听声音应该不下于十头。
看来,今天的麻烦有点大了。
眼看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了,再有几十分钟就要天黑了。
这帮狡猾的畜生,这是要等天黑之后再动手吗?
他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
忽然,他看到了被他早上杀掉的那头几百斤重的头猪。
在它的身侧,有一条狗在“汪汪汪”的朝着一个方向狂吠不停。
这条狗的额头上有一条明显的疤痕,是大黄,早上被自己放掉的那条大黄狗。
它怎么会在这里?
林陌阳顺着狗叫的方向看去,好家伙那里正坐着一条野狼。
只见它浑身都是黑色的毛发,和钢针般根根竖起。
在那里仰天长啸,不一会,树林里面传来了十几声长短不一的狼嚎声。
它们在彼此呼应着。
这条傻狗在干嘛?狼群都快聚集过来了,它还在那里死守着干甚?
大黄就站在那里,打死不退,好似没有感受到那空气里传来的肃杀气氛。
狼都是狡猾的动物,它们不做没把握的事情,能无伤拿下猎物就不会冒险。
那头灰狼此刻目光正死死的盯着野猪尸体,鼻子嗅着那诱人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