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气的男人在荷包飞出去的时候彻底崩溃了,他以为帝倾城不知道。
帝倾城随手把荷包扔在桌上,把解药弹进两个人嘴里。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继续敲着桌子。
“你们说,我要怎么罚你们?”
清冷的声音传进两个人的耳朵里。
“这样,我先帮你们理理思绪,他呢利用你,后来还想杀了你。你呢防着他,没有完全相信他是不是,你们两个各怀鬼胎的人就想算计我?”
花里胡哨的男人和骚气的男人都是一惊。
花里胡哨的男人没想到骚气的男人私自藏了解药。
骚气的男人则是想起来花里胡哨男人的无耻。昨天的一幕幕仿佛才刚刚发生。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救我一命,这份恩情兄弟我定当涌泉相报。”
帝倾城笑的妩媚动人:“这样,你们要用尽毕生所学攻击对方,到时候,活着的我就大人大量放过他,至于另一个,魂飞魄散,或者送到漓那里。两条路,我可以让他自己选。”
龙生九子,九子各不同,一子是只饕餮,又名洵。
这只还不是普通的饕餮,他爹是神兽青龙,他不知怎的基因突变,成了凶兽。胃口极大,也不挑食,什么都吃。
他爹给禀明天帝,替他要了一座山。洵就住在山上,山上养着不少动物,洵每五百年就会沉睡一次,在他沉睡期间,动物就开始慢慢成长,洵一旦苏醒,山上快修炼成仙的动物就进了洵的肚子。
他之所以沉睡,是因为要消化消化,方便下次进食。所有仙人都知道,洵的性情最是阴晴不定,开心时说不定放你一马,不开心时,绝对的生不如死。
两个男人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帝倾城,这么残暴,简直不配当一个神。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闻夙驳容和绡楹,脸都吓白了。
帝倾城像是知道他们心里想什么似的开口:“怎么,怕了,你们算计我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怕?”
“你欺人太甚。”一个娇俏的女声厉声呵斥帝倾城。
一个小仙子愤怒的站出来指责帝倾城。
所有人的目光或震惊,或钦佩,或同情,甚至还有两个男人感激的目光。这让小仙子得意把背挺起来,小仙子自动忽略了那些同情的目光。
帝倾城不怒反笑,把字一个一个拆开了念:“欺人太甚?”
忽的,帝倾城敲桌子的手停了下来。上位者的气场铺天盖地的笼罩着替人出头的小仙子,小仙子承受不住帝倾城的威压,片刻,小仙子一张脸唰白,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密密的汗珠。
帝倾城满意的勾起唇角,收回威压,慵懒的说:“对啊,我就是欺人太甚,你待如何?”
小仙子羞愤的揪着自己的裙子攥起拳头,是啊,她能怎么样呢?帝倾城是何等人物,自己对上她就是以卵击石。
不过小仙子还是垂死挣扎,想为自己挽留一丝颜面。
“那你也太残暴了。即使你是神尊也不能随意处罚别人。”
帝倾城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先是低笑,后来笑声越来越大。帝倾城笑的喘不上气,闻夙一脸宠溺的帮帝倾城顺气。
“笑笑就好,别笑岔气了。至于那这个不长眼的小人物别放在心上,没得给自己徒增烦恼。”
帝倾城可能是觉得闻夙说的有几分道理,渐渐的止住笑,这才开口:“那就让他们把自己做过的事说一遍,你看看究竟是我残暴还是他们无耻。”
小仙子没想到帝倾城给了她这样大的脸面,不禁得意起来。
帝倾城没让小仙子得意多久,她又说:“要是你误会我了,又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