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头,无力地抵在他胸口。
她不敢睁开眼,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他的一只手探进自己裙子里面。
那画面让她觉得好羞耻,可越是羞耻,她似乎越不想停下来。
那种刺激感让她不争气地流了好多水。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一手搂住她柔软的腰,一手探索着往她两腿间最神秘的地方而去。
他灵活地挑起蕾丝花边,柔嫩花蕊近在咫尺。
她被他一触,失声叫了出来:“啊。”
“妈,你怎么了?”门外不远处传来星野略显焦急的声音。
她顿时捂住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转瞬又冷静下来。她的声音格外平静:“没事,检查的时候按着有点疼。一会儿就好了,你别走开。”
她瞬间冷却下来,来不及自责或者内疚。
她想把他的手推开,想理一理衣裙,赶紧离开。
医生却哪里肯依。
搂着她腰的手一路往上,抄住她的后背,手掌托住她的后脑。
她没想到这个人如此有力气,那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将她整个人固定住。
她的脸被压在他胸膛上,丝毫动弹不得。
温梨只听见隆隆心跳,仿佛重锤。
她完全推不开,就像被按在崖壁上的一只小鸟,毫无挣扎之力。
她不敢大声喊叫,儿子就在几米开外,只隔着一扇不怎么结实的木门。
她只能低声哀鸣:“不要,不要,我不要了,快停。”一边说,一边夹紧膝盖,想护住自己的私密处,免受侵犯。
然而又有什么用呢?
攻城略地的怪手早已占领要点。
她双腿夹住那只手,却完全阻止不了他的侵犯。
他的手指冰凉灵活,轻易就挑开她内裤的缝隙;她双腿夹紧,也阻止不了他的指尖在蜜缝处撩拨。
她更阻止不了自己的渴望如海啸般一阵阵袭来。
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能流水,就像被凿漏了的泉眼。
她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夹紧的腿缝里渗出来,缓缓往下流。
他冰冷地拨弄着她两片嫩肉,酸麻感伴随着羞耻带来的刺激,一阵阵沿着脊柱爬上她的后脑。
她的抵抗根本无足轻重,就像已经被焚烧殆尽的城门,略一触碰便灰飞烟灭。
她低低骂了一句:“操。”他便长驱直入,一根骨节粗大的指头轻易顶过肉缝,一路滑进她阴道深处。
他听见她喉咙里深深的回音,仿佛这一指将她从下到上捅了个对穿。
她完全抵挡不住,因为已经太湿滑了。
他就像泡进了热水潭里。
她身子软了,反正也推不动他分毫。
她扭了扭腰,头靠在他的肩窝,口鼻埋在他颈项间。
她解了发簪,让长发覆盖下来,不让人看见自己的脸。
她只觉得那手指依然冰凉,插在自己暖热的阴道里,感觉格外明显。
它四处探索,在各处柔软的皱褶间反复揉搓、捻捏。
每搅动一下,她就像被冰凉的闪电从下到上击中,浑身一激灵。
她甚至觉得,被人用尖刀从阴道捅穿,大抵也就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