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陈远……太……太舒服了……”
她感觉到快感在攀升,隐约觉得还能更高——那种感觉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再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的极致快感。
但那感觉只是一闪而逝,她还没抓住就消散了。
“啊——!”
她尖叫一声,潮水般的快感从下腹炸开,席卷全身。但那股该涌上胸口的酥麻始终没有出现,只有下半身在疯狂地颤抖、收缩、痉挛。
陈远低吼,最后几下深顶,滚烫的精液全数灌进子宫深处。苏晴再度哆嗦,彻底瘫软在床上。
风暴平息。
苏晴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床单。
她的凤眼半阖,表情迷离,嘴唇微微红肿。
快感的余韵还在体内翻涌,那种“差了什么”的空虚感随着余韵淡去也慢慢消失。
“陈远。”
“嗯?”
“这招……到底跟谁学的?”
陈远的手指在她肩膀上画圈,语气随意:“不是说了吗,遇到一个老乞丐,给了我一本秘法。”
“……老乞丐?”
“对啊,那天在公园散步,一个穿破棉袄的老头非要塞给我。”陈远笑着说,低头看她,“你就说舒不舒服,有没有效果吧。”
苏晴沉默了几秒。
舒服吗?舒服。那股酥麻虽然没有完全贯通,但整个过程确实欲仙欲死。
她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有效果。”她轻声说。
陈远笑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那就好。”
乳燕归巢第一式……果然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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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半,苏晴的手机闹钟在黑暗中震动。
她睁开眼,身旁的陈远还在沉睡,呼吸均匀,嘴角微微张着,像一只蜷缩在被窝里的大型犬。
苏晴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两秒,嘴角勾了一下,轻手轻脚起身去浴室洗漱。
她换好了深蓝色比基尼上衣,外面套了件黑色速干防晒衫,下身穿亚麻短裤,赤脚踩一双人字拖。
换好衣服出来时,陈远翻了个身,含糊地问:“几点了……”
“四点半,你继续睡。”苏晴走到床边,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拍完回来叫你。”
陈远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又沉入梦乡。苏晴拉上窗帘,拎起包出了门。
走廊里灯光昏暗,刘二已经站在电梯口等着了。
他穿深灰色POLO衫、黑色休闲裤,脖子上挂着运动相机,手里拎着三脚架和一个大号器材包。
看到苏晴出来,三角眼一亮。
“走吧,光线不等人。”
苏晴嗯了一声,跟他进了电梯。
“苏晴,今天朝阳那组最关键。”刘二一边开车一边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圆滑,“光线窗口只有十五分钟左右,错过了就得等明天。”
“知道了。”苏晴在后座套上防晒衫,声音平淡。
“所以你得配合我,我说换姿势就换,别磨蹭。”刘二三角眼盯着后视镜,“昨天傍晚那组你动作太慢,一个pose磨叽两三分钟,效率太低。”
苏晴的凤眼从后视镜里和他对上,冷冷地说:“那是你在旁边叽叽歪歪,我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