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个人的事,”刘二的声音放低了一点,但话没软,“你今天晚上那个劲儿太吓人了。万一你有什么怪病,发作起来没个准,你出事了我他妈也要倒霉。”
他盯着苏晴的脸。“足疗店那次也是,你那个劲头跟被人下了药一样。我玩过那么多女人,你这个情况,我看不懂。”
苏晴一直没什么表情地听着,嘴角连动都没动。等刘二说完,她才慢慢开口:“怎么?你怕我有病传染你。”
刘二的嘴张了张没反驳。
“那你去医院做个全套检查,”苏晴偏头看他,凤眼里的冷意像冬天窗户上结的薄霜。“有问题我负责。”
刘二噎了一下。他左手捏着矿泉水瓶,塑料瓶身被攥得咯吱响。“苏晴,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苏晴打断他,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你要是有顾虑,以后这种事我就不找你了。这个世界上不只有你一个男人。”
这句话落下去之后房间里安静了三秒。
刘二的脸色变了几个来回——先是愣,然后是恼,最后变成一种被捏住喉咙的憋屈。
“行。”他把矿泉水往桌上一放,呼出一口气,肩膀松下来,“当我没问。”
苏晴已经转身要走了。
“等等。”刘二在她背后喊了一声。
苏晴停步,没回头。
“以后你再犯……这种毛病,”刘二斟酌着措辞,“你给我个提示。我好有个准备,别他妈每次都跟被龙卷风刮了一样措手不及。”
苏晴侧过半张脸。“什么提示。”
“你就……叫我刘二十就行了。”
苏晴终于转过身,眉头拧起来。“为什么叫这个。”
刘二歪着脑袋嘿嘿笑了两声,三角眼里那点淫光又亮起来。
“因为我那玩意儿勃起之后二十公分,实至名归。你说一声我就明白——该我上场了。”
沉默了大概两秒。苏晴的表情没有变,但她的右手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做握拳的起手式。刘二的笑容僵在脸上,下意识往后缩了一点。
苏晴最终没有动手。她只是转过身开门就走,凉鞋在地毯上踩出闷闷的声音,越走越远。
“记住啊——刘二十——”刘二扶着床沿站起来,对着她的背影压着嗓子喊了一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上那圈干涸的污渍,伸手捏了捏,闻了一下手指。
然后关上房门反锁,走到床边坐下来,从床头柜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点上。
烟雾升起来的时候他眯着眼坐在那儿,自言自语了一句:“这娘们到底什么毛病。”
浴室里,热水从花洒喷涌而下,冲刷着苏晴满身的狼藉。
她靠在瓷砖墙上,闭着眼,任由热水顺着发梢淌过脖颈、锁骨、胸脯。
水流经过乳房时,掌印处传来阵阵刺痛,她低头看了一眼——白嫩的软肉上红痕交叠,乳尖还硬着,肿得发紫。
“嘶……”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疼得倒吸凉气。
苏晴叹了口气,把手伸到身后,探向后庭。
指尖触到那圈微微张开的穴口,黏腻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和热水混在一起变成乳白色的浊液。
她咬着牙,把手指探进去,一截、两截,抠挖着肠道深处的精液。
“唔……”后庭传来酸胀感,刘二那根肉棒的记忆还残留在肠壁上。她加快手指的动作,黏腻的液体被一点一点抠出来,顺着水流冲进下水道。
苏晴靠着墙,仰头望着天花板。
怪力。
这东西让她变强,让她在海里游得比浪还快,让她救了那个溺水女孩一命。
但代价呢?
怪力枯竭时,她的身体会失控,会变得……饥渴。上次是孙福,这次是刘二。下一次呢?
而且刘二这个人,做生意做出来的眼力,他对钱和风险的嗅觉比警校教出来的判断还准。
足疗店那次他以为她被下了药,这次他直接问出来了——癫痫、运动诱发性疾病、药物反应,他挨个猜了一遍,一个都没猜对,但方向没偏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