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真是猪油蒙心,看错人,还带偏了女儿的认知。
不然也不会被康郡王府那群狗东西蒙蔽这么久。
蓝清洵抱住亲娘,头歪在她肩膀撒娇:“娘,你应该说,果然虎母无犬女!
若非爹娘有勇有谋,也生不出我这么机灵的女儿不是?”
蓝氏被女儿哄的眉开眼笑,但欣慰过后,又不免忧虑。
“庆王殿下怎的如此殷勤?本来以为只是玉宁侯府与康郡王府两家的事,算清楚以后断绝来往便罢。
听你这么说,勇国公府掺和进来,怕不是以为咱们家站队了庆王殿下吧!”
虽说如今党派林立,但是玉宁侯府就她们母女二人,一直不问朝政。
蓝氏只想女儿有个合适归宿,夫妻和睦。
若非当初康郡王跟着夫君上过战场,是过命的兄弟,并不站队,她也不会仅凭与郡王妃的姐妹情,就定下这门亲事。
蓝清洵清眸认真的看着蓝氏:“娘,万事万物都不会一成不变,人更要随机应变。
就像你年轻时认识的康郡王一家,也当真为国为民尽心尽力过。
所以,女儿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可能还有后续。
咱们且静观其变,做好应对准备。”
蓝氏一愣:“此话怎讲?”
“娘,之前我遇险,你听到外面那些关于暴民的谣言的吧?”蓝清洵问。
蓝氏脸色顿时凝重,连忙让人守好厅门。
只剩母女二人,才拉住她的手:“你不要听外面瞎说,有些谣言是不能偏听偏信瞎传的。”
暴君逼民暴?
这种谣言也就逆贼敢说,他们这些世族敢沾一个字,怕是要抄灭满门。
蓝清洵却说:“咱们不言不传,却不能一无所知。
娘,您想过咱们丢失的那批货物究竟去了哪里吗?”
蓝氏一下被问住:“不是说凤允之想像清瑶一样求名,结果被逆贼劫了吗?
都这种时候了,他还敢欺骗江世子?”
蓝氏觉得,凤允之急功近利,却栽在逆贼手里,肯定也想通过朝廷报仇。
若是东西找回来,说不定还能戴罪立功。
蓝清洵摇头:“娘,你还记得之前有一种谣言吧,说是东西实际上被他们兄弟拿去倒卖,发了国难财。”
“这怎么可能?”蓝氏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