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己欠他的……
“等她们穷途末路的时候,总要服软。”江妈妈志在必得的说。
“嗯。”
童氏知道,只能等。
所幸现在损失流血的又不是她。
……
西郊山神庙。
江怀晏刚刚叫人往外搬东西,就有一群人冲了进来。
顿时都如临大敌,但两方人马照面,四目相对,双方都愣了愣。
“怎么回事?”宋随封迈着闲适的步子进来,语气散漫。
当看见背对自己的男人时,冷傲的表情瞬间龟裂。
黑沉的眼底仿佛要掀起浪潮,很快压下,却是咬牙切齿的念出:“江都指挥使?”
前面的玄衣男人这才回头,一张俊美绝伦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星眸里一片清冷无波。
江怀晏淡声道:“宋指挥佥事。”
淡淡五个字,听在宋随封耳里,分明是在讽刺二人之间地位的悬殊。
都指挥使,正二品大员。
指挥佥事,正四品。
同为公府的嫡出,江怀晏是长子嫡孙。
自己虽然是次子,但是长兄病逝,他是唯一继承人,却连世子身份还未请封下来……高下立现。
宋随封磨着牙槽,笑出几分狰狞之色:“好巧。”
江怀晏看了眼他的身后,微微疑惑:“巧?谁让你来的?这里不需要支援,我们已经准备收队了。”
谁让他来的?他还想问他呢!
“属下想着京郊大营派了不少人找玉宁侯府丢失的物资,这么久也没有音讯,是不是找错了方向,便想着往这边来看看。
没有想到……”
眼神扫过石像后被翻出洞天,轻笑:“居然和江都指挥使想到一处来了。”
“可惜,你来迟一步。”
江怀晏也是一笑,明明没带情绪,却让宋随封几乎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