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氏不答应了:“我心里有数啊,我女儿要家事有家事,要性子有性子,要样貌那也是帝京数一数二的。”
越想越觉得登对,关键是江怀晏能护住女儿。
蓝清洵呵呵一声,翻了个白眼,推着亲娘往饭厅去:“娘,女儿饿了,去用膳吧!
你想做梦,等会用过膳,早点午睡。”
“诶,你别推娘啊,娘跟你讲,这各花入各眼,人也是各有性子。
以前那几个小畜生,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跟你当然合不来。
你不要因为退了一个该退的婚丧气,任何时候都不要妄自菲薄……”
“好啦娘——”
……
江怀晏回到家,庆王就迎了上来:“表哥,你是怎么回事啊?不是说好联姻,你不帮我就算了,还把我往外赶!”
江怀晏抬步往内院走:“殿下以后别往玉宁侯府跑了,昭明郡主不会答应你的。
你再纠缠下去,只会惹人闲话,给她们母女带来困扰。”
“嘿,怎么就是困扰了啊,本王是诚心求娶的。”庆王不服气,扇子扇的飞快。
跟着江怀晏,不依不饶。
江怀晏侧眸看了他眼,没有说话。
庆王当即道:“嘿,你这是什么嫌弃的眼神?”
“原来你看的出来。”江怀晏抬步继续往前。
庆王眼珠子一转:“啧,不是说烈女怕郎缠?我一个大男人,主动点不应该吗。”
“是否是别人碍于你的身份不好直言?”
“就昭明那个性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可能忌惮我的身份不敢说真话?!”
话不投机半句多,江怀晏正好看见在院子里踢毽子的妹妹,停下了脚步。
江沐安正踢的欢快,周围下人一片叫好。
江沐安更是兴起,一个旋身,突然脚一歪——
“啊!”
丫鬟急忙上前扶起江沐安。
江怀晏与庆王也都走了过去:“怎么样?”
江沐安眼泪都出来了,噘着嘴带着哭音道:“崴了,哎嘶,好痛啊,别别碰!”
“快去叫府医!”庆王连忙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