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清洵勾唇看她一眼,眼底的冷意瞬间仿佛一盆水泼在凤芸溪身上。
凤芸溪下意识看了眼宁秀,往后退了一步:“就许你污蔑造谣,还不能我还嘴了吗?”
蓝清洵一笑:“都到今日了,你还挺自信。
难道你没有听说,我就要与镇国公府的江世子议亲了吗?
你们家那种门第,瞎了眼得才会看上。
上辈子造孽的,才能嫁进去。
我是有多想不开,不要璞玉,还惦记着一团臭狗屎?”
这话骂出来,一旁的下人脸色都变了。
康郡王府是臭狗屎,那帮忙牵线的旭盈郡主又是什么?
但蓝清洵没有指名道姓,旭盈郡主还未发难,亭子里一时寂静。
宁秀立即附和:“怕不是你们自己故意丢在这里,引我们郡主过来的吧?!
上回我们郡主已经拒绝了云大公子,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也不臊得慌!”
凤芸溪气疯了,她就是听说蓝清洵和江怀晏在议亲才急着来配合旭盈郡主的。
原来谣传是真的!
可凭什么啊?
他们一家现在如过街老鼠,若非旭盈表姐拉拔,她连大门都不敢出。
蓝清洵那么烂一个人,弄坏了她的名声,自己居然要嫁给那么优秀的江怀晏?
她哪里配?
蓝清洵这时站起身,吓得凤芸溪往后一退,本能的抬手捂脸:“你要干嘛?”
蓝清洵直接两步到她身边,扯下了她腰上的玉佩,同时拿过那盒子里的。
当即抬手,狠狠掷在地面。
“啪”的一声,两块玉佩被砸的粉碎。
凤芸溪脸色惊变:“那是我的,你怎么敢砸了我的玉佩?”
“是你的吗?”蓝清洵反问。
凤芸溪眼神一闪,怒道:“缺的东西都已经折算成了银子还给你了,这东西本就该属于我了!
你砸坏了我的东西,你得赔!
还有另一块,你既然说是我二嫂的,那你也得赔!”
“是吗,那赔给你。”蓝清洵一抬手。
宁秀满脸不高兴的从怀里掏了一块玉佩递给凤芸溪:“给,徐清瑶可没赔银子,我们看在徐二爷的份上都还没去徐府要过账!”
凤芸溪怔怔的看着落在手心的玉佩,和她刚才的一模一样,愕然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