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线说媒吗,说成,说不成都不犯法。
“哦?敢问旭盈郡主,这凤允之有何可取之处?狎玩男宠,还是与人妇不清不楚?”一道好听的声音传来。
旭盈郡主脸色一僵,心里一个咯噔,朝江怀晏看了过去。
有那么一瞬间想,江怀晏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过仅凭这样就想诈自己?
旭盈郡主心底冷笑,很快恢复冷静:“那都是误会,不早就已经解释清楚了吗?”
江怀晏唇瓣一勾,星眸里含着讥讽:“按照旭盈郡主的意思,只要当事人说没有,便是没有了,甭管别人相信与否了。”
旭盈郡主笑道:“本郡主相信,清者自清,谣言止于智者。”
言下之意,不相信的都是自己愚笨。
江怀晏薄唇轻抿,意味不明的一笑。
那眉眼的冶丽,让旭盈只觉惊艳,但带刺的男人亦如蔷薇,不容小觑。
“朕明白了。”英帝这时微颔首。
所有人看向英帝。
英帝:“旭盈你如此懂凤允之,朕倒是可以考虑为你们二人赐婚。”
旭盈郡主脸色一变:“陛下,这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英帝疑惑,“你守寡也有些年头了,但你年纪轻轻的,后面还有漫长的岁月,时不该如此蹉跎。
恰巧,你与凤允之相知于危难,想来他必定记你这份恩情,绝不负你。
朕以为,你二人十分般配。”
般配?
凤允之不过是她私底下一个玩物,谁不知道他名声烂透了。
英帝说他们般配,分明是将他们放在同等的位置,她要反驳岂不是打自己脸?
看着旭盈憋屈的神色,蓝清洵要笑死了,忍不住说:“肥水不流外人田,旭盈郡主与云大公子表姐弟一场,臣女也觉得蛮合适的。
原来是臣女此前误会了,旭盈郡主自己都觉得好,才往臣女这里推的。
但这份好,臣女消受不起,旭盈郡主还是自己留着吧。
臣女相信了,您对臣女没有其他不轨企图。”
江怀晏:“不轨企图……说来也是巧了。
昭明郡主前段时间从康郡王府要了十三万多两的账,还索还了许多赠礼。”
说着伸出修手,掐指一算:“预估造成康郡王府差不多二十一万两左右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