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氏红了眼,质疑的看向丈夫。
又转向眼底一片冷漠,蹙着眉的次子,分明在亲儿子的眼底看见了不耐。
就是这样不耐烦的态度!
童氏只觉得寒意自脚底升起,心中却是怒火烧灼,一瞬间所有理智被焚毁。
突然就哈哈大笑,指着勇国公和宋随封:“你们都帮着她,你们是不是都帮了她?”
“你简直疯了,听风就是雨,自家脸面都不要了吗?
来人,将她给哀家拖下去,请太医好好瞧瞧!”
太后气急败坏,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立即命令人将童氏带走。
但看周围鸦雀无声,大臣们虽然什么都没说,那眼神里的猜疑令她暴怒。
原来以为今日要务是为勇国公府脱罪,结果毒杀的罪责没有追究清楚,勾出的这叫是什么事儿?
太后看向神色平静的玉宁侯府母女,眼神阴狠,终究憋不住,眼一翻,往椅子后倒去。
“太后!”
“太后娘娘!”
“快,传御医。”
一阵人仰马翻,太后被抬了下去,童氏被拖了下去。
安静下来后,视线都落在蓝清洵母女身上,母女神色坦然,不见一点尴尬。
“你们现在满意了?”旭盈郡主恼道。
“太后是勇国公夫人气晕的,旭盈郡主问错了人。”江怀晏淡淡的说。
旭盈郡主一噎,很想大骂他才个最大的罪魁祸首!
“怎么还跪着呢?”太皇太后说,眼神却看向英帝的方向。
英帝:“夫人与昭明郡主都无罪,不必跪着。”
蓝氏没有动,看了眼旭盈的方向:“臣妇还是先跪着吧,以免等会说话不中听,还得跪下。”
旭盈郡主脸色难看,也想晕倒退场。
但她怕离开后,莫名其妙被赐婚,到时候多年谋划前功尽弃……
英帝一笑:“那夫人还有何诉求?”
蓝氏道:“臣妇坚持要一个公道!”
英帝微微沉吟,少许道说:“说来说去,这些事都是因为昭明的婚事而起。
听说昭明你已经与江世子在议亲,可要朕赐婚——”
“陛下!”几乎是异口同声得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