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月子挣扎着想要起来:“你个大胖子,和我提那个冷血动物,想找打不成。”
他起身的动作很是勉强艰难,娄野连忙上去搀扶,猝不及防手中被塞入了一团纸,列月子给了他一个表情。
“好吧,好吧,是我错了,现在你最大。”张九讨饶。
“哼,我疲了,你下去吧。”列月子推开娄野:“小野你也走吧,早些离开这片是非之地,以后要多加小心。”
“列叔,我。”
“走,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还是你要我亲自送你离开。”
“小野明白。”娄野收回空中的手:“小野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列叔,你也要保重好身体,小野很快再来看你。”
“不要婆妈了,年轻人。”
看到列月子把头偏向另一侧,张九拉走了娄野。
这对叔侄俩啊,相依为命十多年。老鸟对幼鸟十分看顾,但是雏鸟,终也有长大飞走的一天。
“张大神医,你和我说下实话,我列叔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小年轻的,起码叫声张叔啊,”看到娄野又把手握在刀把上,张九装不下去了。
“我之前就说过了,他已油尽根枯,现在每一天,都是我和阎罗王抢时间,给他续着命。”
“你的意思是我列叔现离不开你,我还得给棋圣卖命咯!列叔能活多久,取决于我给你们卖多久的命么?”
“娄野,我不知道列月子和你说过什么,但你知道他的腿是怎么断的么,他是怎么受得重伤,还有包括你母亲临江仙子在内的另外八把刀,是死在谁的手上。”
“列叔没说过这些,但我猜的出来,是爪闵对么?棋圣想让你激起我的仇恨,让我疯狂报复爪门。”
娄野跳起来,踏着枝干几步轻功离开密林,只空中留下一道声音。
“张叔可以和棋圣说,我会为他除去爪门的,还有,我列叔,就拜托你了。”
娄野继续前行,赶往与人榜前三的另外两位会合,他打开列叔偷塞给他的纸团。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笔迹:小野,我们是棋圣手中的刀,握刀的人绝不是善类。不要因为我,被那个狠人驱使摆布,离开那个人,找个隐秘的地方,正经修炼才是,好好活下去。
“列叔,”娄野收起纸团:“我会好好活下去,也会带你也一起活下去。但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给母亲和各位叔伯讨一条命。”
大雪山之巅,爪门总堂,一名长老急忙求见门主。
“你是说,朝廷把六扇门驻点之一就立在我们山门前。”
“是啊,门主,他们就立在山脚下。少门主刚带人还前去阻拦来着,只是。”
“打起来了?”
“嗯。”
“败了?”
“是的。”
“空儿,他的武功毕竟比不得莹莹。”
谁不知道你偏爱小女儿,长老心想,却得为爪门未来的门主说话。
“少门主很强了,只是修为尚浅,遇到一流高手,被对方用修为碾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