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解释的清楚啊?”
这时,公孙妙音才从**睡眼惺忪的起来。
“怎么了?看到鬼了,这么激动。”
“不管怎么样,我就不信了我哥还能追到这里?”
但是看到江云拿着的是自己手机的时候。
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你拿的是我的手机?”
公孙妙音试探的问道。
江云机械般的点了点头。
“好像是。。。。。。”
这一刻,不光是江云,就连公孙妙音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江云握着忙音的手机,指关节捏得发白。
听筒碎裂的脆响仿佛还扎在耳膜里。
更糟的是公孙妙音此刻终于揉着眼睛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际,露出薄丝睡衣下柔韧的腰线,而他正尴尬地坐在床沿。
这个画面够公孙昊天脑补一百场凶杀案了。
“你哥,”江云干巴巴地说,“可能已经提着刀在路上了。”
“怕什么?”
公孙妙音浑不在意地捋了一下长发,用脚踢开窗帘。
“他从小到大也就嗓门大,再说……”
她突然转身狡黠一笑。
“你怎么确定他能找到这里?”
“说不定我们现在走,他肯定抓不到。”
从小就被束缚的公孙妙音哪里能体验到这么刺激的事情。
就在两人密谋着如何逃走时。
“轰!”
房门被瞬间破开。
“江云!我拿你当兄弟,你居然想跑跑泡我妹?”
只见,公孙昊天手里拿着刀一步一步了上来。
在他身后是中间旅店的负责人。
此时的他已经面色惨白,瘫软的倒在了地上。
“公孙昊天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