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沉浸在桌下的秘密游戏中,手上和嘴上的动作都渐入佳境之际,雪儿姐忽然开口了。
“弟弟,你的筷子还没捡到呢?”
雪儿姐这句话,把我从那隐秘的兴奋中猛地拽了出来。
我浑身一激灵,手上抚摸的动作瞬间停滞,含在嘴里的脚趾也忘了继续舔舐。
淑儿姐却先开了口,她用一种揶揄的、半开玩笑的语气,替我解了围。
“我看啊,他这不是捡筷子呢,这是在桌子底下偷看咱俩呢吧?”
这句话说得又大又敞亮,声音在小小的餐厅里回荡,引得我头皮发麻。
我再也顾不上其他,连忙从桌下钻了出来,尴尬地坐在凳子上,脸上火烧火燎的,像个煮熟的虾米。
“啊……呃……那个……”我支吾了半天,脑子飞速转动,随便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搪塞,“筷子……筷子掉得有点远,有点黑,不太好捡……”
说完,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脸藏起来。
“噗嗤——”淑儿姐第一个没忍住,率先笑了出来。
“哈哈哈,看呗,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了。”她笑得前仰后合,肩膀都在抖。
紧接着,雪儿姐也忍不住了,她掩着嘴,发出一阵低低的、娇羞的笑声。
那笑声,不像淑儿姐那样豪放,而是带着一丝少女的腼腆和羞涩,听得我心都要化了。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偷偷瞄了我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帘,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两人一番“嘲笑”过后,气氛反而变得更加轻松和融洽了。
淑儿姐一边笑,一边给我夹了一块排骨。
“来,多吃点,补补脑子,下次记得把筷子放好点。”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满是促狭的笑意,显然是在暗示我刚才在桌子底下的“不雅”行为。
我只能傻笑着点头,心虚地扒着饭,一句话也不敢说。
桌面上,三个人继续着他们的晚餐,谈笑风生。
桌底下,我偷偷伸出脚,用脚趾碰了碰雪儿姐的脚背。
她没有躲开,只是用脚尖,轻轻回蹭了一下我的脚。
我抬头看了一眼,淑儿姐正专心致志地吃着饭,似乎完全没有在意我的小动作。
而雪儿姐,虽然表面上神色如常,但她时不时投来的、含羞带怯的眼神,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悸动。
这场较量,显然还未结束。
晚饭在融洽欢快的气氛中结束了。
雪儿姐和淑儿姐默契地分工合作,一个负责收拾碗筷,一个负责洗。两人一边干活,一边低声交谈着什么,偶尔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我则坐到客厅的沙发上,随手捞过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屏幕上的光影变幻,填补了餐厅里热闹消散后的短暂空寂。
不多时,厨房里传来水流冲洗的声音,以及她们两人互相说着琐碎话语。
终于,一切都归于平静。
厨房里收拾妥当,两个人都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