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她就来到了现代,来到了这个男女平等的时代,她感到很幸运很幸运。
或许是情绪的关系,她弹奏的时候,充满了对过去的缅怀。
薄燃就坐在她的对面,这个视野极佳,声音也极佳。
他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往里走去。
琵琶差点就落在了地上,还好只是落在长塌上,发出了轻微的D声调。
“薄燃,你要带我去哪里?”
苏觅被动地跟着他走,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
“砰……”
薄燃带着她来到了一间灰白色调的房间里,一脚踢上门。
黑暗中,苏觅感受到了他沉重的呼吸声。
他伸手按上她的后脑勺就吻了下来,吻得很急切,他迫切地掠进她的唇,湿热的唇直达她的神经末梢。
苏觅神色紧绷,她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会突如其来地吻她。
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却发现她说过喜欢他,那么他亲吻她,她应该开心才对。
他时而吮吸,时而轻吻,呼吸更加得重了。
眼看着就要把她推到了**去了,苏觅含糊不清的说道,“薄燃,不要……”
薄燃的动作一顿,他支起身子,低眸睨着她白净的小脸,眼里有着欲望。
他明显隐忍的眼睛都红了。
“不是说喜欢我么?”他的手轻轻划过她的脖颈。
仿佛只要她说一句不喜欢,她的脖子就会被他拧断。
“对,我是喜欢你。”
“那我亲你,你不是应该开心?”他探究的打量着她。
苏觅看着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薄燃会几次见面就想要亲她,抱她,这太诡异了。
她的手轻轻的从他的指尖攀到了他的脉搏上。
几秒钟的时间,她已经得到了结论。
原来如此。
他有皮肤饥渴症,而她是唯一一个能够让他不抗拒靠近的人。
得了这种病的人,会非常渴望和那个自己能靠近的人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