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也得半年后。
“行。”
薛念云点头答应了。
宋建华在这所里工作了好几年,每年都是模范职工,升职也就在眼前。
家庭这点问题,还不至于断了他的前程,这一点她明白得很。
她也不急。
她要的是让他们夫妻俩慢慢痛苦。
以表诚意,胡所长直接把宋建华的奖金也算进去了。
一个月一百元,半年就六百块,厚厚一沓纸币。
薛念云清点了下,把钱装进自己的包里。
之前她把三千块拿去买房了。
还兑了粮票、布票买些生活用品,剩的不多了。
如今这笔六百块,对她来说正好当成做点小生意的资金。
等薛念云走后,胡所长立马跑去了隔壁办公室。
沙发上面坐着一个身高一米八三,神情严肃的男人。
他正把那长腿搁在茶几上,手里抱着一个茶壶,一边喝一边慢慢地品。
“首长,您放心,我们这边肯定加强对科研人员的思想道德教育,绝不允许他们干出有损部队面子的事!”
胡所长开口说道。
“不过现在这个科研项目,还是离不开宋建华这样的高材生。”
沈明轩放下腿,抬起眼睛冷冷看了胡所长一眼:“没有操守的人,越是知识多、技术好,越是可怕,胡所长,你说我这话有没有道理?”
胡所长擦了擦头上的汗,点头附和。
沈明轩站起身,手插进裤子口袋,走了出去。
胡所长回过身,低着头,眼巴巴看着领导离开。
待人走了,胡所长才嘀咕了一句:“这首长平时可不管这些破事儿,咋今天这么上心呢……”
胡所长转过去拉开抽屉,只见抽屉里摆着个琉璃香炉,据说是乾隆那会儿的物件,是个宝贝。
胡所长摸了摸香炉:“唉,也只能这样了!”
姚瑟瑟是到晚上才知道宋建华被带走的。
她得知之后,便赶忙带着姚家俊去了治安大队。
“你是说大家伙都知道我拘留七天的事情了?”
“是薛念云去告的状?”
“她还拿走了我工资?”
姚瑟瑟也被吓得没了主意,点点头,含着眼泪望着宋建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