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习惯了薛念云伺候。
但面对初次见面的姚瑟瑟,见她穿着碎花裙,手上戴个镯子,模样娇嫩柔弱,不好意思安排她做事。
“哎,你伯父拉裤子了,我这手臂常年酸痛,实在没法动他,你刚好来了,帮着收拾一下吧!”
宋老太可没她丈夫那般对娇滴滴的姚瑟瑟心软。
一见隔壁床有人回来了,立刻开口。
“宋大婶,这就是您俩的儿媳妇吗?哎呀,真是俊!”
隔壁床的婶子问道。
宋老太连连点头:“是啊,特别孝顺,之前在家天天照料公公吃喝拉撒!”
说完还瞥了姚瑟瑟一眼。
姚瑟瑟一听公公拉裤子了,立刻掩住嘴退后一步。
听完还要她动手换洗,顿时胃里一阵翻腾,忍不住干呕起来。
她转身冲出病房。
身后传来宋老太的喊声,她装作没听见。
回到家里,姚瑟瑟还是反胃,吃了一颗酸橘子都没压下去。
她避了一天,思来想去,这事不能不管,要是公公病情加重,宋建华回来肯定要责怪她。
于是她来到小学门口。
她不知道薛念云住哪,但知道薛念云肯定会来接孩子。
她等在学校门口,等薛念云把孩子接到手,便跟着她走进附近的一条小巷。
姚瑟瑟走到巷子里,握紧了拳头。
这薛念云是从乡下来的,哪有钱租这么好的房子?
一定是花了宋建华的工资、奖金!
那可是她原本该享有的待遇!
她心里又气又恨,但想到此行目的,还是硬是换上一副笑容,走上前敲门。
敲了好久没人开,她正打算喊几声,门上突然泼下些东西来。
她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赶忙往后退,身上已满是尿骚味。
“啊——”
她几乎要发疯了,刚忍下去的恶心瞬间爆发。
她弯下腰,一阵干呕。
院门突然打开,薛念云冷笑道:“哎呀,你在门口干啥?”
姚瑟瑟一边呕吐,一边气得全身发抖。
“薛念云,我本是来与你商量和平相处的,你竟然这么对我!你真是疯了!”
她话音未落,薛念云猛地将整个尿桶砸向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