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展宏一听就懂了薛念云的用意。
这是在造势,是在人为地拔高价值。
一旦消息传开,不管真假,都会引起关注。
尤其是那些嗅觉敏锐的藏家。
他心中一震,随即点头答应:“行,我这就去办。”
薛念云轻声说了句谢谢。
天色已晚,暮色如墨,一点一点地洇染开。
江展宏先开车把齐颜微送回了家。
齐颜微道谢下车后,车子再次启动,缓缓驶向薛念云住处的方向。
车里很安静,安静得几乎能听见心跳。
薛念云坐在副驾驶,脑袋胀得厉害。
这些年来,只要一回想那天晚上的事,她就心口发闷。
薛念云第一次开始怀疑。
那一夜,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她不知道。
那晚,她被下了药。
意识模糊,身体不受控制,记忆支离破碎。
而宋建华一直坚称,他全程陪在她身边,寸步未离。
这些怎么会出现在他手里?
他们当时待的地方,离薛家足足有两百里远。
山道崎岖,信号全无,根本没有公路直达。
一整晚,没任何的交通工具。
连最基本的步行往返都几乎不可能。
除非那一晚的真相,比她想象的还要黑暗。
薛念云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手指。
她不敢再往下想。
“到了。”
江展宏轻轻说了一句。
可当他真正看清她的样子时,心脏猛地一缩,瞳孔骤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