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被秦幼珊刺杀,确实命悬一线,但可能是因为和你研制的药物有关,让我并没有出大事。”
他开口,“我想到秦幼珊对你的敌意,便将计就计先处理了她,然后在背后暗中观察裴氏的情况。
虽然知衍支持者数量锐减,但是基扎实的支持者众多,而且裴氏早在几年前就已经从里面烂了,必须得借着这个机会打碎重建。”
沈砚雪听不下去,直接开口打断:“你说的这些有哪个点是无法跟我合作完成的?明明我们已经是共同跨过那么多困难的盟友了。”
裴凛川沉吟片刻:“裴知衍生性多疑,如果你知道真相的话,他一定会从你身上顺着蛛丝马迹查下去,你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是吗?那你假死遁逃留我一个寡妇,在裴氏那个大染缸里就没有危险了?”她厉声开口,“而且我早就已经猜到了你的计划,也推测出你还活着。如果没有我,你真以为你的计划会成功吗?贷款原件还没拿到,手里的人就已经被发现了!”
裴凛川一愣。
沈砚雪继续一字一句的开口:“归根结底只是因为到现在为止,你还不相信我。刚才感谢你的救命之恩,现在你恢复了身份。我也不是你的妻子,我们的合作关系到此为止!”
掸了掸身上的灰,她挺直了脊背毫不犹豫,转头就走。
裴凛川沉静如水的眼底掀起波涛,下意识上前,抓住她的手腕。
沈砚雪连头都没有回,直接反手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声音清脆可闻。
商炎他们刚把裴知衍送上救护车,正要汇报情况,一扭头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众人脸上宛如打翻了调色盘,表情古怪极了。
商炎到底是他身前的老人,反应极其迅速,快步走上前:“先生,有要紧事汇报。”
沈砚雪抓住这个机会,迅速脱身离开。
真正的裴凛川回归的消息,在宴会之后迅速蔓延开来。
沈砚雪也配合提交了做空股票的证据,裴氏整个公司资产暂时被冻结。
因为裴凛川的出现让股票迅速回温,他又在公开场合表示为了解决贷款,他找了新的合作公司。
从历史成绩上来看,远比此时的裴氏要更让人信任。
他整个人雷厉风行,短短几天的时间就把已经彻底垮台的裴氏焕然一新。
此后裴氏从头到尾只是他一个人做主,再没有人能插手了。
裴知衍虽然命保住了,但大脑受到了严重的损伤,成了彻头彻尾的植物人,比裴凛川当时的情况要严重得多。
也算是报应不爽。
这几天沈砚雪再也没回他和裴凛川共同住的地方,而是在实验室附近找了房子。
裴凛川该死的骚操作,把她气的不轻,现在跟裴知衍的大仇已报,再也不用跟他有任何联系了。
“不愧是真正的裴氏长子,跟裴知衍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对比就算了,一对比真是相形见绌。”
实验室里,黎梨凑到她跟前吃瓜。
沈砚雪头也不抬,冷笑一声:“帅有什么用?裴家的种子有问题,再肥沃的土地也长不出好苗子。”
面对黎梨吃瓜的表情,她细细描绘了裴凛川假死的事。
气的她一拍桌子:“简直是岂有此理,他这根本就是对你不信任。还好意思说是怕你危险,是怕你透露他的行踪事情败露吧?你俩都同生共死那么多次了,还不信你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