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本人简直一模一样。
“爷,去公司吗?”
保镖陈淮靠在车上,身上穿了件黑色的半袖。
许薄洲这人不爱穿西装,也不爱叫手底下的人穿。
“去吃饭。”
许薄洲上了车,见苏筱迟迟动。
他理了理袖口,声音里压着不耐:“怎么?画廊不要了?”
“许总也要来我这儿趁火打劫吗?”
苏筱垂下眸子。
一声“许总”叫的冷漠又梳理。
她从前不懂事,跟着许安叫小叔。
但是她现在已经长大了,很多事也都不一样了。
虽然知道许薄洲会出现在这里是为了画廊,但是她实在摸不准他的目的。
当初,她眼看着他,从不受宠的野孩子一步步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上。
手段又脏又狠。
如今,她跟他走,无非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她不愿意。
“我最近投了个电影。”
许薄洲没理她,只道:“拍摄地在非洲。”
“……”
苏筱沉默。
大不了让他把她卖了。
她弯腰上车,坐到了许薄洲旁边。
总不能真看着许安被他发派到非洲挖矿。
这人说话分不清哪句是真的哪句的玩笑。
许薄洲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画廊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苏筱坐在位置上,她身体绷的很紧,直挺挺的靠在椅背上。
“许薄洲,画廊和我,无论哪个都轮不到你来管。”
苏家想要她保住他们的荣华富贵。
晏家想要她心甘情愿献上自己的人脉。
可她唯独看不懂他。
这人喜怒无常又全凭心情做事。
她有些时候甚至忍不住怀疑,许薄洲是不是小时候受过什么创伤,心理变态了。
“画廊也有我的股份。”
许薄洲靠在真皮座椅里,指尖漫不经心地搭在腕表表盘上。
指腹随意的摩挲着蓝宝石玻璃表面,动作散漫偏又透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苏筱看着他,脸色变了变,语气也冷下来。
他的股份怎么来的他自己最清楚。
如今又何必拿出来说。
讽刺她从下到大一直识人不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