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夹着支烟,没点燃,就那么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衬衫,领口松着两颗扣子,露出点锁骨的轮廓。
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
那双狐狸眼半眯着。
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像在看什么有趣的玩意儿。
“你怎么来了?”
苏筱的声音带着点被撞破狼狈的僵硬。
许薄洲没回答,抬脚慢悠悠地走进来。
他身量高,步子又稳,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把工作室里本就稀薄的空气挤得更加逼仄。
“许安说你没回家。”
他停在工作台边。
视线扫过摊着的扇面,最后落在她脸上。
嘴角勾起抹嘲讽的弧度:
“怎么这副表情,打算转行去演苦情戏?”
苏筱没忍住,白了他一眼。
她就知道,这人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
“比不上许总,每天把盐当饭吃。”
她想站起来,却被许薄洲按住肩膀。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却大得惊人。
雪松味混着点烟草气扑面而来,强势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莫名心慌。
“脾气不小。”
许薄洲笑了,俯下身,凑近她耳边。
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带着点痒意:
“怎么?被我说中了?”
他的声音又轻又慢,像毒蛇吐信,每个字都往她痛处钻。
苏筱的脸瞬间涨红。
她偏过头想躲开,却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狐狸眼里。
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来,在他眼尾投下一小片阴影。
显得那双眼睛格外勾人。
“我不行也轮不到你来说。”
苏筱的声音发紧,莫名有些委屈:
“许薄洲,你是不是特爱看我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