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查到他参与的痕迹,但许家当年的事,他不可能完全不知情。”
他看着苏筱苍白的脸,补充道。
“苏小姐,您要是想继续查,我可以再深入挖一挖许家当年的账目,但……许薄洲那边,您得小心。”
苏筱没说话,只是拿起文件袋,指尖划过袋口的褶皱,像在抚摸一道愈合不了的伤疤。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许薄洲”三个字。
苏筱盯着那个名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迟迟不敢按下。
周末清看着她纠结的模样,轻声说:“您要是不想接,我可以帮您挡一下。”
苏筱却摇摇头,声音刻意压得平静,却掩不住一丝颤抖:“喂?”
“在哪?”
电话那头的许薄洲,语气温柔。
“我在楼下等你,带你去吃你爱吃的那家淮扬菜。”
苏筱看着车窗外,许氏集团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刺眼得让她睁不开眼。
她吸了吸鼻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有点事,晚点再跟你说。”
说完,她不等许薄洲回应,就匆匆挂了电话。
指尖无力地垂在腿上,文件袋从她手中滑落,掉在脚垫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周末清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没再多说。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
苏筱下车,垂着头,默不作声的走到一旁,见周末清的车缓缓汇入车流,她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冷下来。
周末清有点太可疑了。
虽然她是把绢布和画廊授权都交给秦家去查了。
可她压根没想会得到这么清晰的结果。
许家又不是蠢货,怎么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线索。
就算真是许家工厂做的,那图案呢,纺织场还能做毛笔画不成。
拿她当三岁小孩糊弄。
可是工厂的事确实可疑,苏筱思来想去,觉得还不如直接问问本人。
比起只有几面之缘的周末清,她还是更愿意相信许薄洲。
哪怕他当初为了重回许家做出那样的事,可两个人的情分是做不了假的。
再加上她现在也没什么值得他图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