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洺放下烟,语气淡了些:
“晏家最近够乱的,听说夏芷被安排到别处,这两天又哭又闹的把晏家的脸面都丢完了。”
“那也是他应得的。”
唐译冷笑,老爷子心疼苏筱,他也一直把小姑娘当妹妹看。
晏家做出那种事,他怎么可能不气。
许薄洲捏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抬眼时眼底没了刚才的笑意:
“有些人手里攥着珍珠,偏要当鱼目扔,那自然有人捡起来好好护着。”
晏明深那人真是下一百次地狱都不够。
顾洺看他一眼,没接话,只给自己添了点酒。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轻轻推开。
周清末从门外走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一块低调的机械表。
鼻梁上架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温和,嘴角噙着浅淡的笑。
“来晚了,各位别介意。”
他走到沙发旁,先朝几人颔首,语气温吞,没有半分架子。
“刚在隔壁跟合作方谈完合同,听说你们在这儿,就过来打个招呼。”
唐译见了他,坐直了些,笑着招手:
“周总倒是稀客,还以为你今天要被合同缠到半夜。”
顾洺也收起了刚才的散漫,点了点头:“坐。”
周清末刚坐下,目光就不经意扫过沙发扶手上的红围巾,顿了顿,随即转向许薄洲,语气自然地打趣:
“倒是少见你穿得这么鲜活。”
许薄洲抬眼,指尖在杯沿划了圈,语气复杂:
“筱筱送的,国庆讨个彩头。”
“苏小姐眼光很好。”
周清末笑了笑,看向许薄洲,眼里透着试探。
“许总最近抱得美人归了?”
许薄洲垂眸喝了口酒,没有搭话。
*
翌日。
苏筱早早下班,走出公司大楼时,一眼就看见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今天不用送我了。”
苏筱走到车旁,弯腰敲了敲车窗,看着降下来的车窗后那张俊朗的脸,笑道。
“我一会要去工作室,顺路买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