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晏明深就像被针扎了似的,脸色顺便黑如锅底:
“许薄洲,你别太过分。”
他看着苏筱靠在许薄洲怀里,侧脸软下来的样子,是他这三年里从没见过的。
他心底一阵憋闷,却又没办法发作。
苏筱盯着许薄洲西装上那颗和自己领口呼应的珍珠胸针,小声说:
“我们进去吧,寿宴该开始了。”
许薄洲“嗯”了声,低头时,呼吸轻轻蹭过她的发顶,带着点哄:“好。”
两人并肩往老宅里走,许薄洲的手始终搭在苏筱腰上,步伐放慢,刚好配合她的速度。
身后的晏明深僵在原地,看着他们交叠的背影,眼底的不甘和嫉妒翻涌着。
刚跨进老宅客厅,喧闹声就裹着檀香扑面而来。
周曼云正坐在苏老太太身边的红木沙发上,手里捏着杯龙井,笑得眉眼弯弯:
“老太太您这身子骨,真是一年比一年硬朗。”
苏老太太穿着绛红色绣团花的寿服,手里转着两颗油光发亮的核桃,淡淡“嗯”了声。
两人气氛还算融洽,直到她眼角余光扫到门口,看见苏筱跟着许薄洲走进来。
老太太眉心一拧,脸色也跟着沉下来。
“明深那小子?”
周曼云先开了口,目光在苏筱和许薄洲交叠的身影上转了圈,语气嗔怪:
“怎么现在才来?老太太可是等了你好一会儿了。”
苏筱还没来得及开口,苏老太太盘核桃的手一顿,阴沉着嗓子开口:
“还知道回来?”
这话一出,周围原本说笑的宾客都停了声,目光齐刷刷落在苏筱身上。
人太多了,苏筱不得不给她些面子,出声安抚道:
“有点急事,在门口耽搁了点时间。”
许薄洲挑了挑眉:“老太太,今天是您的寿宴,说话何必这么冲?”
许家最近如日中天,尽管老太太有意为难,却又不得不作罢。
周曼云见势,垂眸抿了口茶:
“许总这话可就见外了,老太太也是跟筱筱亲,才多说两句。”
“再说了,一家人哪有隔夜仇?筱筱,快给老太太敬杯茶,陪个不是,这事不就过去了?”
说着,她朝旁边的佣人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