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藏室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他抬手抹了把脸,最后看着苏筱,语气里满是无力:
“我帮你把茶带过去,你走吧。”
苏筱盯着晏明深的脸,手指松了松,那把镶着宝石的匕首“当啷”一声砸在地上。
她弯腰捡起手机,打开手电筒转身去找自己要的东西。
冷白的光束扫过积灰的货架,落在最里层那个褪色的紫檀木首饰盒上。
是母亲最喜欢那个,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还以为早就跟着一起火葬了,没成想,居然被留了下来。
苏筱抱着首饰盒,路过晏明深身边时,两人隔着半臂距离。
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擦过她的胳膊,她却像没察觉似的,脚步没停,推门时甚至没再看他一眼。
刚拐过转角,就看见许薄洲靠在雕花柱子上,皱眉盯着手机。
听见动静抬起头,眼底的冷意立刻褪去,快步走过来:
“怎么这么久?”
苏筱没说话,只是攥紧了他的袖子,声音暗哑:
“小叔,带我回落枫苑吧。”
她没提储藏室里的事,也没说晏明深。
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周曼云搞的鬼,至于苏家老太太到底参与了几分还不能确定。
许薄洲低头,看见她颈间那道浅浅的红印,并没有多问。
“好,我们回去。”
看来苏家这个老东西也是活腻了。
他先前顾忌着苏筱一直没有多做干预,如今反倒让对方欺负到了他的人头上。
他没再往宴会厅的方向看,半扶半抱着苏筱往停车的地方走。
陈淮很有眼色的开了门,暗紫色的劳斯莱斯在路上飞驰。
暗紫色劳斯莱斯停在落枫苑楼下时,苏筱已经软在副驾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她慢半拍抬眼,瞳孔里盛着的水光晃了晃,像含着两颗浸了温水的玻璃珠,雾蒙蒙的,连眼尾那点红都跟着软下来。
许薄洲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指尖触到她后颈的皮肤,喉结滚了滚。
喜欢了那么久的人,毫无防备的在他怀里,任君采颉,他怎么可能毫无波澜。
进了公寓,暖黄的落地灯把客厅照得朦胧。
他径直抱进卧室,将人轻轻放在铺着绒毯的**。
刚直起身要摸手机给顾洺打电话,手腕就被苏筱轻轻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