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抬头,视线越过桌面,看见晏明深缓步走到沙发边坐下,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
“不说?”
他语气平淡,却让夏芷浑身发冷。
“那就把手扭断吧。”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手腕上,像是在掂量那骨头的脆弱程度。
筱筱当时应该也很疼吧。
她流了那么多血,还被他伤透了心。。。。。。
“不。。。。。。不要。。。。。。”
夏芷的脸贴着桌面,冰凉的木面蹭得她脸颊生疼,眼泪浸湿了桌布,晕开一小片深色。
苏筱这个贱人!
若不是她,自己早就是名正言顺的晏太太了!
晏明深又怎么会对自己这样狠?
她费力地偏过头,视线穿过模糊的泪光看向沙发上的男人。
晏明深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可那阴影里藏着的狠戾,却让她浑身发颤。
他们晏家的人,都是疯子!
为了苏筱那个残废,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晏明深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匕首。
他指尖捏着刀刃,慢条斯理地用袖口擦拭着刀身。
银亮的刃面被擦得反光,映出他冷硬的下颌线。
擦完最后一下,他抬手,匕首“当啷”一声落在夏芷手边的桌面上,刀尖正对着她的手腕。
“最后一次机会。”
他靠回沙发,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说,还是不说。”
夏芷盯着那把匕首,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
嫉妒像藤蔓般缠紧她的心脏。
凭什么?苏筱断了手还能得到这么多人的青睐。
苏筱这个贱人明明什么都有了,天赋资源,和爱她的亲人。
为什么还要来跟她抢晏明深!
从小到大她一次都没赢过她。。。。。。父亲说能被记住的只有第一,所以他剥夺她画国画的资格将她扭送到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