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解开一颗扣子,衣襟敞得更大了些,上前一步,伸手想去碰苏遇白的脸:“我知道我是丫鬟,又被流匪碰过身子,配不上您,可我就想在您心里占个位置,哪怕只是个念想也行。您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苏遇白脑子昏沉,可听到“瑾儿”两个字,心里猛地一醒。
他晃了晃头,想让自己清醒点,眼前却浮现出贺瑾儿的脸。她站在山野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说“好,都听你的”。
“你别过来……”苏遇白用尽力气推开她,声音沙哑,“珠怜,你清醒点。我只喜欢瑾儿,你这样做,不仅对不起我,也对不起瑾儿。”
他指着门口,“现在收手还来得及,等会儿来福把水端来,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不怪你。”
可贺珠怜哪听得进去?她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又解开一颗扣子,襦裙滑到肩膀上,露出里面的粉色肚兜。
她扑到苏遇白身上,手开始解他的衣袍带子:“郎君,您就别装了!您现在身上热得很,肯定也想要是不是?瑾儿能给您的,我也能给您,我比她还会疼人!”
苏遇白被她压着,浑身无力,只能靠意志力抵抗。
他心里急得要命,脑子里全是贺瑾儿的样子。要是他真跟贺珠怜发生了什么,怎么对得起瑾儿?怎么还有脸去娶她?
与此同时,村里的贺瑾儿正在灯下绣嫁衣。红绸子上,她绣了一对鸳鸯,还有几片荷叶,针脚细密,每一针都透着期待。她想着三天后,自己穿着这身嫁衣,被苏遇白牵着手,拜堂成亲,晚上一起坐在炕头上,心里就甜滋滋的。
可突然,她心里猛地一揪,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下,心慌得厉害。手里的绣花针“啪”地掉在地上,她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么难受?是不是苏遇白出什么事了?
等缓过来,她赶紧捡起针,想绣完最后几针,可手却一直抖,根本握不住针。
她只能停下,坐在炕沿上,望着窗外的月亮,心里七上八下的,心中默念希望苏遇白没事,希望三天后能顺顺利利的。
客栈里,贺珠怜已经把苏遇白的衣袍全脱了。
苏遇白的身材很好,肩宽腰窄,皮肤是健康的蜜色,身上还有几道浅浅的疤痕,是之前练武时留下的。
贺珠怜看着他的身体,眼睛都直了,呼吸也急促起来,手开始在他身上**:“郎君,您看您身材多好,瑾儿那丫头哪懂得欣赏?还是我懂您……”
苏遇白气得浑身发抖,脸上又红又烫。一半是情欲,一半是愤怒。
他想挣扎,可浑身软得像没骨头,只能眼睁睁看着贺珠怜的手在自己身上乱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来福的声音:“郎君,热水端来了,您要不要沐浴?”
贺珠怜正急着,被打断了很不爽,对着门外喊:“不用了!郎君累了,想早点休息,沐浴明天再说!”
来福在门外愣了下,郎君平时最爱干净,怎么会不要沐浴?
而且珠怜姐姐怎么会在郎君房里,还替郎君回话?可他也没多想,觉得可能是郎君真累了。
应了声“好,那小的先下去了,郎君有事喊我”,就走了。
苏遇白心里大喊:“来福,别走!回来!”可他嘴里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来福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他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要是贺珠怜真得逞了,他还有什么脸见瑾儿?
贺珠怜见来福走了,更肆无忌惮了。她趴在苏遇白身上,嘴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媚:“郎君,没人打扰我们了。
您就从了我吧,我保证以后乖乖的,不跟瑾儿争什么,就想留在您身边。”
她的手还在往下滑,想去解苏遇白的裤子。
苏遇白脑子“嗡”的一声,保住贞操的本能让他开始在身边摸,刚才衣袍掉在地上,他记得里面有把匕首,是用来防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