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衣见他不答,继续追问,语气甚至带了点学术探讨的意味:“你说的耐力、技巧、意志力,具体指什么?是某种神魂交融的秘术,还是肉身气血搬运的特殊法门?其原理为何?与你我之间的剑道搏杀,孰强孰弱?”
秦川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着叶青衣那无比认真、不带一丝杂念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龌龊的小心思,简直是亵渎。
这姑娘的脑袋里,除了道和打架,恐怕就没装别的东西了!跟她玩暧昧?对牛弹琴都是轻的,这根本是对着块万载玄冰唱十八摸!
他败下阵来,彻底放弃了青楼攻略,有气无力地摆摆手:“罢了罢了,当我没说。我们。。。。。。。走吧。”
叶青衣倒是从善如流,站起身,依旧不忘初衷:“那现在可以去打了吗?我觉得此地气息驳杂,不利于你养伤。”
秦川嘴角抽搐,心中哀叹:我这哪是养伤,我这是养了个祖宗加催命符!
两人离开醉花楼,那鸨母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嘀咕道:“怪人,真是怪人。。。。。。。带着道姑来逛窑子,啥也没干就走了?”
走在回客栈的路上,秦川心情复杂。青楼计划失败,意味着短期内很难用常规手段摆脱叶青衣了。看来,只能执行备用方案——拖延,并尝试转移矛盾。
他整理了一下情绪,脸上重新挂起温和的笑容,对身旁的叶青衣道:“叶姑娘,经过方才那番。。。。。。。嗯。。。。。。。体验,在下深感凡俗乐趣,不过如此,还是修行悟道更为重要。”
叶青衣点头表示赞同:“嗯。所以,可以打了吗?”
打个屁啊!
秦川强忍着吐血的冲动,继续引导:“姑娘痴迷于武道切磋,以求突破,此志可嘉。不过,天地之大,英杰辈出,未必只有在下一個合适的对手。”
他顿了顿,开始疯狂给好兄弟萧凡拉仇恨:“实不相瞒,在下有一位至交好友,名为萧凡。此人天赋异禀,身负某种上古圣体,气运之隆,堪称恐怖!年纪轻轻,已是元婴修士,战力滔天!更难得的是,他同样痴迷于武道,四处寻找对手,以求突破!若论‘合适’的对手,萧凡兄恐怕比在下更为合适!”
秦川心里盘算着:把叶青衣这个烫手山芋引向萧凡,岂不是一箭双雕?既解决了自己的麻烦,又能给萧凡找点乐子,顺便还能远程收割两人的怨气值?完美!
然而,叶青衣的回答再次让他的算盘落空。
她仔细听了秦川的描述,然后非常肯定地摇了摇头:“不,他不行。”
“为什么?”秦川不解,“他境界比我高,体质比我强,气运比我好,怎么就不行了?”
叶青衣看着秦川,眼神依旧纯净,却带着一种直指本源的洞察力:“他的‘道’,不够特别。我能感觉到,你的道,很古老,很。。。。。。。混沌。与我的剑道,是截然不同的两极。这种碰撞,才是我想要的。至于你说的圣体、气运,不过是外在加持,并非本质。我要找的是道争之敌,不是气运之子。”
秦川再次沉默。
他没想到叶青衣的感知如此敏锐,竟然能隐约触及他混沌道的本质。更没想到,她追求的并非简单的强弱胜负,而是大道层面的碰撞与印证。
这一刻,他心中对叶青衣的印象,悄然发生了一丝改变。这个看似一根筋的道痴,或许并非愚蠢,而是纯粹。纯粹到只关注最本质的东西,忽略了一切世俗的干扰。
这种纯粹,某种程度上,甚至暗合了他正在追求的“明心见性”。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愿意当这个“道争之敌”啊!他还是想安安稳稳地化神啊!
“可是。。。。。。。我伤势未愈。。。。。。。”秦川只能再次祭出拖字诀。
“无妨。”叶青衣似乎早有准备,“我等你。你慢慢养伤,我可以陪你游历,护你周全。在你伤好之前,我不会逼你动手。”
她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那意思很明显:你跑不掉,也别想用借口敷衍,我可以等,但这场架,打定了。
秦川看着叶青衣那清澈而执着的眼神,知道自己是彻底被赖上了。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骗又骗不了,甩又甩不脱。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抬头望天,只觉得前途一片。。。。。。。“充实”。
“罢了罢了。。。。。。。”他无奈地摇头,“既然叶姑娘如此执着,那。。。。。。。便依姑娘所言吧。我们。。。。。。。接下来去何处?”
叶青衣想了想,道:“随你。你养伤,你决定去处。我跟着便是。”
第二天。
秦川带着他这个甩不掉的“表妹”,离开了枫林镇,再次踏上了漫无目的的。。。。。。。养伤之旅。
只是这一次,他的身边多了一个青衣仗剑的“护道者”,以及一个遥遥无期、但注定会到来的“道争之约”。
秦川在心里默默为萧凡点了根蜡:兄弟,不是我不帮你吸引火力,是这火力它认主啊!然后,他又开始琢磨,接下来该怎么在“养伤”期间,从这位纯粹的道痴身上,可持续地收割怨气值了。
毕竟,生活就像那啥,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呃,是好好利用吧。
他的化凡之路,注定是没法平凡了。
秦川感觉很受伤,他突然有些想自己的姜茶妹妹了,还是姜茶妹妹的怨气值好榨取,唉。可惜了姜茶妹妹的契约没有把握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