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他只能远远地偷看这位将军府的大小姐,视若云端明月,从未敢有半分亵渎之念。
可如今。。。。。。
将军府没落至此,连侯府都不要她了。
她现在已经无处可去了,还得指望我们家收留呢!
她和我,终于没什么不同了。。。。。。
一个恶念,在少年的心中疯狂滋长。
他踢掉鞋子,用力攀住树丫,轻手轻脚地爬到江望月身边,静静伏在离她最近的那个树枝上。
他的月亮,坠落云端了。
近在咫尺,只要他伸手就能摸到。
赖琰的视线黏在江望月的脸上,一点点描摹。
真好看呐。。。。
这是他的仙女,只要再进一步,就属于他了。
她会不愿意吗?赖琰的视线凝在江望月樱色的唇上。
不愿意也没用,他现在长大了,力气很大,可以轻易地捂住她的嘴,让她发不出声。
如果她挣扎得厉害,他就抱紧她。就算两人一起摔到树下,也没事。地上的草很软,他很结实,可以做她的肉垫。
过于真实的想象让赖琰浑身泛起燥热,下腹越来越紧崩的力量,令他脑中的某根神经疯狂跳动。
“赖琰。”
忽然仙女说话了,赖琰浑身一震。
江望月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少年,眉眼弯了弯。
“你真的抗摔吗?”
“什、什么?”
还不等赖琰反应过来,就听破风之声突然而至,一块不知从何处飞来的小石子,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狠狠砸在他的额头上!
“啊呀!”
赖琰猝不及防,痛得惨叫一声,手一松,直挺挺地从树上摔了下去,“砰”的一声重重砸在荒草丛生的草地上,眼冒金星,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半晌爬不起来。
这一下着实有些重了,赖琰摔在地上,痛得龇牙咧嘴,还没明白那石子从何而来,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他忍着痛抬头望去,只见江望月正侧着头,似笑非笑地看向墙外。晨光从她的长睫洒落,美得令他一瞬连痛都忘了。
墙外,叶明丞端坐于马上,脸沉如水。
自江望月走后,他就心绪不宁。总觉得自己唐突了她,更不愿她将自己视作方棠那样的人。
他翻来覆去一夜未眠,好不容易等到天亮,带了重礼前来登门请罪。却没想还没走到门口,就见整夜所念之人,竟在院内树上休憩。
晨光中,少女发丝微动,散落在她纤秀的脖颈和略显单薄的肩头,黑白分明,美得惊心动魄。微风乍起,带动她宽大的素白衣裙轻轻摇曳,仿佛拢聚了天地间所有的清辉,从她的身上洒落到他的心头。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胀,前所未有的悸动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让他心绪难耐。
就在此时,竟然有个粗鄙男子突然从树丫上冒出来,妄图亵渎在树上休憩的江望月!
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