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二笃定的口气让孙秀莲有些疑惑。之前方棠也去了国公府,知道那位叶世子一大早去了将军府。她猜,十有八九是为了那块玉佩。可再如何重礼相待,也不至于送那么多什么盒子箱笼吧,这是要做什么?
“然后呢?”她追问。
赖二见孙秀莲开口追问,倒不急了,他叹了口气,慢吞吞地摇了摇头道:
“不知道,我家小子进去伺候了半天,还没出来就被那妖女给。。。。。。”
说到这里,他又重重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孙秀莲深深看了他一眼,心里顿时了然。
她倒是小看这奴才了,敢拿捏她,倒是胆子不小。
不过倒也无妨,现在正是用他的时候,至于以后。。。。。。
孙秀莲笑了笑,脸上神色一缓示意赵嬷嬷将人扶起来,对他说道:
“你放心,你既然跟了我,我自然会为你做主,日后也不会亏待你。只是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你先回府替我好好盯着那个院子。尤其是国公府那边,来什么人,做了什么事,送了什么东西都给我记下来。明白吗?”
赖二默默点了点头。孙秀莲又命赵嬷嬷拿了二十两银子来,递给他。
“我知道你是个忠仆,可从外面看,你们一家还算是将军府的人。自己当心着点吧。”
赖二捧着这二十两银子回去的时候,在药铺门口站了站,心里很不是滋味,却不知道赖琰此时更不是滋味。
他站在床边,呼吸粗重,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江望月。
年轻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胸膛宽阔,肌肉线条分明而结实充满了少年人特有的蓬勃生机。
他的脸很红,小麦色的皮肤下,似乎有热力在隐隐蒸腾,令他此刻急促的心跳和滚烫的耳根相热的分外难忍。
他紧张极了,昨夜突起的胆子被风吹了个一干二净。他不安地捏紧了攥在手里的里衣,偷偷看了眼江望月,小声道:
“你要是嫌弃我,不要我,我就拿绳子把你绑起来。”
“哦?真的要绑我吗?”
江望月抬眼,目光扫过赖琰紧绷的身体,笑了起来:
“可是我的两只手都要用,绑起来是不行的。”
说罢她伸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一点,赖琰就这么倒在了**。
他的心脏擂鼓般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腔。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混乱又**的念头,从脸到脖子迅速漫上一层滚烫的红晕。
她说,两只手都要用。。。。。。
他紧张地闭起眼,睫毛颤抖得厉害,
不对!她怎么会懂那些伺候人的手段?
赖琰的眉头一下子皱得死紧。
难道她和那个狼心狗肺的侯爷。。。。。。
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兜头浇下。
赖琰猛地睁开眼,一股极尖锐的酸涩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脏,令他窒息。
那个侯爷。。。。。。曾名正言顺地拥有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