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月心中剧震,她什么时候被人下的蛊术?她竟然不知道?
对危险的警惕,让她挣扎着想要推开黏在身上的男人。她试图凝聚神智,看清眼前状况。然而,她的挣扎却换来更加强势的禁锢。
“既然想不起来,那就当我是你的野男人好了。”
唇齿被霸道地撬开,所有的疑问和抗议都被堵了回去,意识再次沉沦于这片诡异的温暖与黑暗交织的漩涡之中。
不对!
江望月在冰冷与炽热的夹缝中艰难挣扎。那具火热躯体的温暖,不断**着她放弃思考,沉沦在这片虚幻的慰藉之中。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靠近,理智的堤坝在欲望的潮水下岌岌可危。
不行!
江望月猛地睁开双眼,对着缠绵索吻的唇瓣,狠狠咬了下去。
“唔!”
男人吃痛的闷哼一声,骤然退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这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中弥漫开来。
趁此间隙,江望月强提丹田内残存灵力,将力量汇于掌心,朝着方才男人胸口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拍出。
“噗——”
一声闷响,伴随着压抑的痛呼。黑暗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击到了血肉之躯,对方甚至踉跄着倒退了几步。
那个人,是真实的。那这个只有她与他的世界,难道是结界吗?
江望月在心中快速思考,却听那人的万分委屈地开口指责道:
“你!你。。。。。。你怎么能打我?”
然而,这委屈只持续了一瞬,便骤然化为歇斯底里的癫狂大笑。
“好好好,你又打我!你是不是还想杀我?来啊!反正你早就杀过我一次了!不在乎再多一次!来啊!”
男人的情绪突然变得极为不稳定。他一把扯开单薄上衣,抓着江望月的手,按在自己光裸的胸膛上,狠声道:
“来,再把我的心挖出来!让那天雷把我劈成两半!来啊!”
“我什么时候挖过你的心?”
江望月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在男人突如其来的竭斯底里中变得越来越淡。
突然江望月敏锐地捕捉到了黑暗中一丝细微的,如同水纹般的扭曲。
是结界节点!
她不再理会那男人的疯言疯语,将残存的所有力量,孤注一掷地轰向那丝波动!
轰——
无边的黑暗如同潮水般急速褪去,月光又映入眼帘,她的眼中一瞬掠过那男人的脸。
他面容苍白,异常清瘦。五官倒生得十分俊秀,只是太冷,此时人又太疯,看起来有一种强烈的扭曲感。
倒是像极了印象中的某个人。
是谁呢?
不待她细想,江望月只觉得身体一轻,随即重重摔落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她回到了那座破败的道观正殿。周身那蚀骨的寒气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莫名从小腹升腾而起的燥热,如同野火般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口干舌燥,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