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又要来拉江望月,江望月一听他说了半天原来什么事都没有,还要带她回去。这不是瞎胡闹吗?她这幅样子能去哪儿?
她立刻摆了摆手,拒绝道:“你自己回去,我好不容易找到这里,办完了事才好回去。”
说罢,她又想到了叶凝香,想着或许叶明丞是担心他妹妹的病情,才来找她,于是耐着性子道:
“你妹妹已经没事了,只要服了我的丸药,就不用担心。你若实在不放心,可以再守她一晚。”
“我不担心她,我只担心你,跟我走。”
叶明丞不由分说的就要带江望月离开,江望月自然不可能跟他走,两人就这么拉扯起来。
江望月被他弄得耐心耗尽,抬起一脚,就揣在他的胸口,冷冷道:
“我的事,还轮不着你操心。”
若在平时,江望月的这一眼扫过,只怕叶明丞连再靠近一步的勇气都没有。可是现在,她满面酥红,媚眼如丝,这一眼扫到叶明丞的身上,只让人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你就这么想要男人?”
江望月的这一眼,如火上浇油,惹得叶明丞怒极反笑。
他手臂用力,将她重重压回床榻。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将江望月整个人都锁在自己的怀中。
江望月虽被邪火折磨,却仍尚存一丝清明,下意识的严谨更正:“是元阳未泄的男人。”
叶明丞的脸瞬间红透,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咬牙切齿地迸出一句:
“巧了,本世子的元阳也尚在。想来比那小倌好用得多。何必舍近求远?”
说罢,他竟真的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带。
外袍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他的胸膛微微起伏,一层薄红,将脸颊耳根,脖颈都染遍,让他整个人泛起一片粉色。
偏偏,那双凤眸因盛怒而显得格外明亮锐利,眼尾微微泛红,为他的端方俊美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冷艳。
当他褪去外衫,居高临下地看向她时,那饱含怒气与难以言喻的痛楚的眼神,竟让江望月恍惚了一瞬。
仿佛看到了久远记忆中,那个也曾这般沉沉凝视过她的人。
洞明。。。。。。
江望月被吓得一激灵,原本被邪火灼烧的混沌不堪的脑子,瞬间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恢复了几分清明。
她手忙脚乱地挣扎起来,死死按住叶明丞正要褪去最后一件贴身衣物的手。
“别闹了!叶明丞,我现在。。。真的很需要解药。但是你不行!绝对不行!”
一时间,江望月心乱如麻。
她当然知道眼前的人是叶明丞,国公府世子。
他怎么可能是洞明呢?
她的那一剑,带着她十成十的功力,将洞明打了个魂飞魄散。上穷碧落下黄泉,都不会再有第二个洞明了。
再像,又如何?
“为什么不行?”
火热的身躯又压了过来。只是这一次,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只虚虚地将她笼在自己的禁锢之下。
看着江望月垂下的眼,叶明丞终于意识到了这件事,似乎不是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