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放开,别让我说第三次。”
江望月冰冷的眼神,就像拉紧口袋绳索,将他满腔翻涌的,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情愫,死死摁在喉头。
还未开口,心头热血凉了三分。不能言明,无法倾诉的感情,最终化作一句无理取闹的质问:
“你方才。。。。。。为何要突然靠近我?男女授受不亲,你不明白吗?”
他松开手,往后退开半步。
“男女授受不亲?”
江望月看了眼自己手腕上发红的指痕,冷哼一声,抬手一把抓住叶明丞的衣襟,将要往后退的男人重新抓了回来。
“谁规定的?男人是人,女人也是人,如何不得相亲?我刚才不仅靠近你了,还与你唇齿相亲,救了你一命。按照你的意思,是要我眼睁睁看着你被外邪入侵,活活冻死?”
叶明丞哑然,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江望月嫣红的唇上,想起了她微凉柔软的触碰。
“愚蠢。”
江望月见他不语,拉住他衣襟的手一紧,反手一转,两人的位置便已然调换。
只是叶明丞的个头实在太高,江望月仰头看着他十分不爽。
“太高了,跪下。”
“什么?”
叶明丞还没弄清楚状况,他的身体已经率先一步臣服,单膝蹲跪在地,背靠在墙上,仰起头,看着江望月,一副任卿采撷的模样。
江望月在玄门身份极高,她说的话向来无人敢驳,可她没想到叶明丞也是这么听话。明明刚才他还一副火冒三丈的样子,现在倒是乖顺了。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叶明丞,心里的那丝不耐烦,慢慢消散了。她笑了起来,放开他。手指虚虚勾过他漂亮的下颌线,叹道:
“世间法则,或有用,或无用,皆在人心。行事做人,问心无愧即可,何必拘泥繁枝末节。”
织细的手指虚虚划过他的脸颊,虽没有半点触碰,却让叶明丞心头泛起痒意。那个被勒紧的口袋,像是又松了松,漏出了难以压抑的渴望。
“你对别人,也会这样?”叶明丞红了脸。
“你的命是命,难道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世间万物,并无不同。”
江望月直起身,摇了摇头。
真是痴儿。
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做纠缠,便准备直接走人,却不料被他抓住了衣角。
“别走。”叶明丞的脸更红了,他盯着她重新恢复干燥的衣角,心中翻涌的情绪怎么都压不下去,咬牙道:“我不想你对别人做这样的事。”
“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江望月开始头疼了。
“不行!你不能那样抱别人,更不能那样亲别人。。。。。。”叶明丞的声音低了下去,“你可以教我,但你只能和我这么做。”
“你想拜我为师?”江望月已经跟不上他的脑回路了,“为什么?”
“拜你为师。。。。。。”
叶明丞顿了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缓缓站了起来,垂眸轻轻挽起江望月垂在胸前的一缕乌发。虚虚捏住,不着痕迹地笑了笑:
“师徒,不是这世上最亲密的关系吗?所以你可以和我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