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苏绾棠见萧烬迟疑,赶忙插话,“兄长有所不知,王爷是被人刺杀才躲在山庄的,若是给王爷安排其他住所,万一泄露踪迹恐怕对王爷不利!”
“那王爷也可去我的住所,你让王爷留在你这儿像什么样子?”沈砚舟说得严厉。
可是因为裴家支持三皇子的缘故,沈砚舟和萧烬的关系并不好,前世萧烬回京后,更是被沈砚舟针对过,如今萧烬身上的伤又严重了不少,苏绾棠怎能放心让萧烬去沈砚舟那养伤?
她正想着如何劝说沈砚舟,身后萧烬忽然道:“这话沈公子倒是说的有理,我本也不该拖累姑娘。”
“王爷何必这样说?”
苏绾棠心中着急,可她担忧的又无法当着沈砚舟的面直说,只好坚持道:“此前我已经与王爷商议好了,就在这儿养伤,王爷又何必因我兄长一言就多虑?至于声誉……只要兄长不往外说,旁人又岂会知道?”
萧烬却还是面带担忧,“山庄毕竟人多眼杂,何况姑娘声誉已经受损,若再传出什么谣言,姑娘往后如何议亲?”
萧烬什么时候也会考虑别人了?
况且,这是萧烬说话的语气么?
沈砚舟眉头微皱,心头生出怪异之感。
苏绾棠正要开口,萧烬又道:“姑娘放心,就算被人发现,我也不会任人宰割,更何况,事关沈家,沈公子应当也不会往外说吧。”
萧烬最后一句话问向沈砚舟。
沈砚舟觉得里头多少夹杂些揶揄的味道,且这话一说,若往后真的传出消息,棠儿必定怪他!
他心头不大痛快,但被萧烬这么盯着,也只能说:“王爷说的是,所以棠儿放心,王爷在我那一定会更安全的。”
苏绾棠也担心沈砚舟心气不顺会直接给三皇子告密,再加上萧烬这样坚持,她想了想后终究点了头。
但紧跟着又说:“不过,我还是会日日探望王爷,助王爷早日痊愈才好。”
只要萧烬快些好起来,就算三皇子或皇帝知道了,他也一定能有办法保全自己的。
如此想着,苏绾棠亲自将萧烬送去了外院,待将萧烬安置好,她又忙着要去重新为萧烬熬药。
“棠儿。”
沈砚舟跟到了小厨房。
“兄长还有何事?”她一边照看着炉子一边问,连眼皮都没抬起来。
“我只是不放心你,你说过,我们是世间最亲近的人,又为何要与我这般生分?”
沈砚舟斟酌了措辞,语气和表情都带着些可怜味道。
苏绾棠扇扇子的手微微顿了顿,“沈家孙辈只有我与兄长二人,我们自然是最亲近的兄妹,我也无心与兄长生分,只是不想再让人误会,所以避嫌罢了,我以为以兄长的聪慧应当能明白。”
“我猜到你是为此。”
她语气缓和了不少,沈砚舟也稍稍放心,想了想又道:“但过去你毕竟是因我才名声受损,我又岂能因为那些传言就与你疏远?我们不妨就和从前一样,大大方方的,如此谣言反而不攻自破!”
“我当初既然选择照顾兄长,就已经做好了名声受损的准备,兄长不必担心,不过,我照顾兄长只是因为将兄长当做亲兄长,且不愿家中为兄长而担心罢了,如今兄长既然度过难关,我也已经长大了,那自当守回规矩,也免得耽误兄长议亲。”
“可你怎么办?我岂能放着你不管?”
沈砚舟说罢,忽然坚定道:“棠儿,不如我们就听祖母的,成婚如何?你我二人也算青梅竹马,祖母和父亲也都疼爱你,你也不必担心将来在婆家被欺负,而且……”
“兄长!”
苏绾棠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