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喊护院来,就说府上出了刺客!”
沈砚舟怒喝着下令。
兰心宣意听见这话对视一眼,随后兰心道:“公子,若是事情闹大了传出去,岂不是对姑娘的名声更不好?”
宣意也飞快的出了院子,打算将此事告诉秦氏,不能任由沈砚舟这样胡闹下去。
“知道又如何?那也是凛王自己做贼,翻墙进的院子,还赖在棠儿房中不肯走!”
沈砚舟怒不可遏。
暗处,无影听见这话微微皱眉,随手捡起一枚石子扔了过去。
下一瞬,沈砚舟忽然觉得脖子一麻,紧跟着晕了过去。
——
沈砚舟在苏绾棠院子里忽然晕倒,立刻惊动了沈府上下,萧烬刚走,秦氏就匆匆过来询问情况。
苏绾棠如实回答,并将先皇后的镯子给秦氏看了,只是她也不知道沈砚舟怎么就晕了,于是又唤了兰心宣意答话。
两个丫头也只说沈砚舟本来情绪激动,还要喊护院来,青松拦着他,两人拉扯了一下沈砚舟就突然晕了过去。
“凛王当真没有动手?”秦氏最后问。
苏绾棠道:“自然没有,而且王爷对兄长动手做什么呢?”
秦氏这才稍稍放心,让苏绾棠将先皇后的镯子戴好,而后与她一道去了临渊阁。
毕竟事情是发生在苏绾棠院中,沈老夫人和沈伯爷不可能不追究。
临渊阁里灯火通明,沈砚舟床前围了一堆人,大夫正给沈砚舟扎针。
苏绾棠自觉,进门后,便先跪在了地上。
秦氏忍着心疼,先问沈伯爷:“大夫怎么说?”
沈伯爷自然是忧心的,只是面对秦氏,还是温和了脸色,“说应当是受了刺激,气血翻涌才一口气没缓过来,扎了针过了一会儿应当就能醒了。”
无影虽然用了石头击打沈砚舟穴位,但力道控制得刚好,并没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大夫什么也没查出来,问过当时的情况后,才只好做此推断。
秦氏又看了看沈砚舟,才长叹一口气,很是歉疚道:“都怪棠儿,光想着要避嫌,就是不肯顺着宴清,才让宴清气得昏了过去。”
苏绾棠紧跟着说:“都是绾棠的错,还请祖母和父亲责罚。”
沈老夫人好像这时候才看见她跪着一样,嗔她一眼道:“你这孩子,好端端的跪着做什么?快些起来。”
“兄长不醒,绾棠心中自责,甘愿跪着受罚。”苏绾棠垂着眼,神色倔强。
后娘难当,何况沈家只有沈砚舟这一个独苗,沈老夫人将沈砚舟看得比眼珠子还重要。
今日的事情,若不能让沈老夫人和沈伯爷真心原谅,恐怕落下什么隔阂,让秦氏往后都难做。
所以苏绾棠宁愿先自罚。
沈老夫人见她是诚心实意的,眉心也松了些,“此事也不能全怪你,毕竟是你兄长犯浑在先,他一向爱重你,看见凛王这么晚了还在你房中,自然是不肯答应,说起来,这凛王也真是不守规矩,竟深夜翻墙进来找你,有什么话不能明日走正门进来说?”
看来,青松是将看见萧烬倒影的事情说了出来。
好在萧烬走之前就留了法子,苏绾棠随即解释说:“是关于刺客的事情,王爷查到了些眉目,因为担心孙女安危,所以特意亲自前来告知,让孙女有所提防,谁知道王爷伤势发作,孙女这才让王爷进屋给他包扎,并非有意独处一室。”
“那也可以派人传话,或是送信,何况那些刺客又不是现在就要冲进沈家来刺杀你,怎的就非要这么晚了过来说?”
沈老夫人难得板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