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仪。。。。。。"她伸手轻抚林挽月的眉眼,指尖微微发颤,"你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你眼里只有沈砚舟。。。。。"
林挽月趁机握住平阳的手,痴痴地望着她:"殿下,裴姑娘离开了,但臣女还在,只要殿下能开心,臣女愿意一直做裴姑娘的替身,永远陪伴在殿下身边。。。。。。"
"替身?"
这话似乎唤醒了平阳,她忽然一把将林挽月挥开,"就你也配替代清仪?"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指着满室的画像:"你看清楚了,这些才是清仪!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有几分相似的赝品罢了!"
林挽月被推倒在地,却仍不死心:"可是殿下,裴姑娘她已经。。。。。。"
"闭嘴!"平阳厉声打断她,眼中满是疯狂,"若不是苏绾棠,若不是沈砚舟,清仪怎么会走到那一步!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她抓起桌上的酒壶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滚!都给本宫滚出去!"
——
萧烬此前在莫山的部署奏效,三皇子刚到莫山,便被东魏人伏击,太后派去的人赶到,刚好看见他们反目的情形,东魏人一怒之下将三皇子这些年来如何与他们勾结密谋的事都捅了出来。
最终,三皇子被押解回京。
消息很快传遍朝野,兵部密探带回了包括密信、账册等证物,甚至还有东魏使臣的供词。
看完这些东西,皇帝气得将御书房给砸了,但却迟迟没有下旨。
"陛下还在犹豫什么?"太后踏入书房,"证据确凿,难道还要包庇这个逆子不成?"
皇帝痛苦地闭上眼:"可他毕竟是朕的儿子。。。。。。"
"他勾结外敌时,可曾想过你是他的父皇?可曾想过大雍江山?"太后语气转冷,"若是皇帝不能做这个决定,那哀家只好代劳。"
皇帝长叹一声,终于提笔写下了圣旨。
三皇子萧瑜通敌叛国,罪证确凿,即日起废为庶人,终身囚禁于宗人府。
——
转眼便到了苏绾棠与萧烬的大婚之日。
虽然朝中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清洗,诸多事务尚未理清,但这桩婚事谁也不敢耽搁,太后亲自督办婚礼,整个凛王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萧烬在慈安宫精心养着,如今伤势已经大好。
太后还特意为苏绾棠添置了丰厚的嫁妆,从珠宝首饰到绫罗绸缎,无一不是珍品,就连皇帝也亲临婚礼,虽然脸色不算好看,但终究是给了这个面子。
喜房内。
苏绾棠端坐在床沿,大红盖头遮住了她的视线,她能听见萧烬走进来的脚步声,感受到他在身边坐下。
然而等了许久,却不见他掀开盖头。
苏绾棠不由得疑惑,轻声问道:"王爷为何不掀盖头?"
“我在想,这一世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娶你为妻,像是在做梦一般。"
"那王爷要不要确认一下,这是不是梦?"苏绾棠也笑了。
萧烬这才伸手,缓缓掀开盖头。
烛光下,苏绾棠妆容精致,眉眼如画,美得令人窒息,萧烬凝视着她,一时间竟看得痴了。
"绾绾,"他执起她的手,目光深情,"这一世,我定会好好护着你,再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苏绾棠回望着他,眼中闪着幸福的光:"我相信你。"
两人相视而笑,这一刻,前世的遗憾与痛苦都化作了今生的珍惜与相守。红烛高燃,映照着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美好。
夜深人静时,萧烬忽然道:"等朝局稳定些,我带你回北疆看看,那里的星空,比京城美得多。"
苏绾棠靠在他肩上,轻轻点头:"好,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这一夜,红帐之内温情脉脉,而宫墙之外,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