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悻悻地撇撇嘴,但还是老实地跟在了宋忆秋身后,眼睛却还不住地往各个赌桌上瞟。
宋忆秋无视周围投来的轻佻目光,带着两人径直走向最里面的柜台。
柜台后坐着个正在拨算盘的老账房。
见到是三个姑娘走过来,他明显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但还是保持着客气:
“几位姑娘,是想玩玩,还是……需要借贷?”
宋忆秋没有多言,直接将那枚木牌放在了柜台上。
老账房拿起木牌,凑到眼前仔细一看,脸色微微一变,态度瞬间变得恭敬无比:
“原来是贵客!姑娘稍等,小的这就去请东家!”
说完,他立刻起身,脚步匆匆地掀开帘子进了后堂。
白梅好奇地盯着那木牌,嘀咕道:
“咦?这玩意儿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呢?”
宋忆秋也没打算瞒她,低声道:
“你还记得张副官吗?”
“张副官?”
白梅皱起眉头,努力回想,
“张菏泽?那个三年前就说家里有事,离开军营的家伙?提他干嘛?他难道也在这赌钱?我就知道那小子不是个安分的主!他以前在军营里还……”
她突然顿住,瞪大了眼睛,压低声音,
“他还大放厥词说要娶将军你呢!”
一旁的青竹如遭雷击,猛地抬头:
“啊?小,小姐……?”
宋忆秋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咳咳,陈年旧事,休要再提。这斗胜庄,就是他开的。”
白梅惊得嘴巴张成了圆形:
“好家伙!那小子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富家子弟?以前在军营里装得跟个穷小子似的!”
宋忆秋瞪了她一眼:
“别瞎说。我们是来办事的,有求于人。”
白梅这才不甘心闭上嘴,但眼神里还是充满了八卦的光芒,小声嘟囔:
“啧啧,也不知道你们俩还有没有再续前缘的可能……”
青竹:“啊???”
不是,小姐你……持续震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