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并非我选择与他合作,而是我必须通过他的考验,证明我有资格站在棋盘上,而非沦为棋子。”
白梅气得跺脚:
“可他毕竟是太子啊!他都难以做到的事情,凭什么要小姐您去冒险?真是可恶!”
宋忆秋却已平静下来:
“走吧,先回去。青竹该等急了。”
主院内,青竹正焦急地踱步,见到她们平安归来,喜极而泣:
“小姐!白梅姐姐!你们可算回来了!我正准备按吩咐去找阮二小姐呢!”
白梅得意地扬起下巴:
“有我在,谁能动得了小姐分毫?”
青竹破涕为笑,随即神色严肃:
“小姐,你们走后,云姨娘曾来过一趟。”
白梅不以为意:
“云姨娘?她来做什么?又是若菱小姐绣了新的帕子送来?”
青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方粉色的丝帕,上面绣着精致的牡丹图案:
“正是。她说这是若菱小姐新近绣的,特意送来给小姐。若菱小姐的心意自然是好的,只是……”
她欲言又止,
“我隐约觉得,若菱小姐最近……似乎与二小姐走得有些近。我害怕这帕子……”
宋忆秋接过帕子,不动声色地将帕子凑近鼻尖,轻轻一嗅,一股极淡的芙蓉花香膏的气息,若有若无地萦绕其上,这是宋桑语最常用的香膏。
她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我知道了。”
将帕子随手放在桌上,看着帘青苑的方向,看来不仅是她在忙,宋桑语也没闲着啊。
次日,宋府花园内。
宋桑语一如往常地在凉亭内设下茶点,邀请了阮佳文与何见稔。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她特意让人叫上了宋若菱。
宋若菱接到邀请时,简直受宠若惊。
往常这种嫡女间的聚会,从来都与她这个不起眼的庶女无关。
她精心打扮了一番,忐忑前来,在她心中,以为宋桑语终于像宋忆秋一样,承认了她这个姐姐的身份。
即使到了凉亭,三位妹妹都是坐着,她这个姐姐侍立一旁,她心里也依旧是欢喜的,这可是她第一次被纳入这样的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