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失声惊呼。
青竹也难以置信地揉着眼睛:
“小姐……这……”
沈忆秋心头巨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中计了!
白梅不甘心,厉声对身后人道:
“搜!给我仔细地搜!看看有没有鞭子,刑具,或者血迹残留!”
然而,侍卫们将库房内外翻了个底朝天,回应他们的,只有赵婕妤愈发得意的笑声。
库房干净得像是被彻底清洗过,别说血迹刑具,连一丝打斗过的灰尘都找不到。
赵婕妤慢悠悠地走上前,看着面色苍白的沈忆秋,语气充满了惋惜:
“永嘉侯,现在……你还有何话说?这‘癔症’看来,是真的不轻啊。”
就在沈忆秋百口莫辩之际,一个虚弱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他们……他们偷换了库房,我可以作证!”
众人愕然回头,云姨娘在宋三春的搀扶下,脸色苍白,步履蹒跚地走来。
赵婕妤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故意扭了扭腰,整理了一下衣服,佯装威严:
“云氏?你一个妾室,重伤在身,胡言乱语什么?还不退下!”
云姨娘没有退缩,她走到库房门口,指着里面那些完好无损的箱笼,对所有在场的人说道:
“我没有胡说!诸位请看,这些箱笼看似与清单无异,但细节不对。”
“老侯爷的嫁妆单子上,所有盛放珠宝的紫檀木箱,右下角都刻有一个小小的‘沈’字暗记,是当年老侯爷亲自设计,以防有人掉包!可你们看现在这些箱子——”
她猛地指向几个显眼的箱子,
“光滑如新,何来刻字?”
一些老仆闻言,忍不住伸头去瞧,果然发现异常,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
宋沈氏尖声打断:
“你血口喷人!那不过是年代久远,磨损了!”
云姨娘冷笑,步步紧逼:
“磨损?那为何偏偏是这些价值连城的珠宝箱子磨损,旁边那些装着布匹的箱子,暗记却完好无损?还有!”
她转向赵婕,
“赵婕妤,您口口声声说我们小姐有癔症,那您能否解释,为何您会如此巧合地出现在这里?又为何如此热心地要替宋家主持公道?”
“难道不是因为您心里清楚,真正的库房赃物,早已被你们连夜转移,此刻恐怕正在运出城的路上吗?”
赵婕妤脸色微变,强自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