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雍璟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有什么早晚?我只希望,你的余生,从此刻起,每一刻都是甜的。”
这样直白而深情的话语,让沈忆秋心头一愣,随即涌上来一股莫名苦涩。
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连日来的呕血与虚弱,太医虽未明言,但她知道损耗极大,能否活过月都是未知。
她下意识便想开口拒绝,萧雍璟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在她开口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沈忆秋,别说话。”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像是在发誓,“好好养病。你,一定会长命百岁。”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萧雍璟此刻的表情格外的严肃,口中的药味似乎又泛了上来,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她忍不住轻轻咳了两声。
就在这瞬间,她敏锐地注意到,萧雍璟在她咳嗽时,身体佝偻了一下,眉心飞快地蹙紧。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抚向他的胸口:
“你受伤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看过太医了没?”
萧雍璟身体一僵,随即迅速后撤了半步,拉开距离,脸上挂上几分不正经的坏笑:
“受伤?你是在担心我吗?”
他反手抓住她探来的手腕,作势就要往自己怀里带,
“有没有受伤,你来亲自感受感受不就知道了?”
沈忆秋猝不及防,被他带入怀中,一股温热的气息包裹住她。
但这感觉只持续了一瞬,她便像被烫到一般,用力从他怀中弹了出来,重新坐回**,耳根微红,掩饰性地咳了几下:
“我……我吃药。”
萧雍璟看着她难得的慌乱,脸上坏笑更深,却也没再逼近,只是将药碗重新递给她。
待她默默喝完药,萧雍璟接过空碗,神色恢复了正经,问道:
“那日,为何不直接杀了赵婕妤?在宋府,杀了便杀了,自有孤替你摆平。可如今她回了宫,再想动手,难如登天。手刃仇人,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执念吗?”
沈忆秋放下药碗,用帕子拭了拭嘴角,神色变得凝重。
“她给了我一个,不能当场杀她的理由。”
萧雍璟挑眉,语气带上了些趣味:
“哦?什么理由能比血仇更重要?”
“她提到了两件事。第一件,是关于嘉妃娘娘的死。”
萧雍璟端着药碗的手颤抖了一下,随即神色变得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