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直到你结婚之后,如果那时你对表姐还有性趣,我会满足你的!而且如果你媳妇够宽容,表姐会和你媳妇一起满足你,如果你媳妇小气,表姐可以偷偷满足你!总而言之,过好这个周末之后,你要想再碰表姐,就得赶紧找女朋友抓紧结婚,早办好婚姻大事才能早点儿重新尝到表姐的滋味!”
“原来周末你……”原来整个周末小锋都在尽情享用静!
“我本来以为你周末能回来嘛,心想陪小锋一个晚上,你差不多就会回来的嘛,谁知道你现在才回来,那人家只好陪了小锋两天三夜喽!”
“两天三夜!”
我晕!
“那这两天三夜里他提的要求你全满足了?”
“只有一样我没满足他,他说这是和我过的最后一个周末了,他想全都录像录下来以后好回忆!我说:那你以后天天看表姐的录像,哪还有心思去找女朋友啊!坚决不许!”
“就这一条拒绝了?其它全都依着他了?”
“恩!他虽然每次时间没你长,但他那么硬,喷得又那么多,你让人家怎么拒绝嘛?说实话,他一直到星期天上午都还比你硬!你最硬的时候也最多相当于小锋星期天中午的表现!你喷的最多的一次也只相当于小锋星期六后半夜那次喷的量!”
“我让你看看我到底有多硬!我让你看看我到底有多能喷!”吼叫声中我撕开了静的衣服,再次开始不遗余力的加速冲撞!
“啊!你疯了你!轻点!这是小锋送给我留念的T裤,别扯坏了!啊!”
存精一泄而空!
两人的汗水汇在一起,汗珠沿着皮肤蜿蜒而下带来的刺痒感让我想起:当小锋压在静身上狠狠Fuck时,小锋身上的汗珠滴落在静白嫩无瑕的肌肤上是否也会激起她难以言喻的酥痒感呢?
脑海里再次闪过强哥离开那个夜晚,静那密布汗珠的肩胛线条。
“小锋忍不住来找你,那强哥呢?”
我在静的耳边轻轻地问:“他昨天给我打了电话,不停的道歉。我说:你别说对不起了,难道你折磨我整整一夜就算对得起我了?”
“那从接触到现在,你觉得强哥怎么样?”说这话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指的是哪种“接触”。
“我恨他!不过,他虽然没有你和小锋硬,但他确实太能干了,似乎有种魔力,他简直就是个名副其实的色魔!”
静的话让我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那天晚上锁门之后,他在你身上到底做了些什么?”
“我知道你特别想知道,但我就是不告诉你!一辈子都不告诉你!”说着静弯弯的眼睛里竟然盛满了调皮的笑意!
“强哥在电话里还说这个周末想请我们俩去杭州,他会好好“招待招待”我们!但我拒绝了,而且就不告诉他为什么不去!”
“为什么不去?”
“你个傻瓜!坏蛋!他还能怎么招待!无非就是送你一顶超大超绿的帽子呗再说了,我身上快来那个了。”
“你的那个从来不准的,而且再说就算真的来了那个怕什么,这些年从来没见过你有痛经!你刚跟我在一起的那几个月你来那个,我哪次放过你了?”
“呸!啊呸!你还好意思说!看来你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色魔!可惜啊,技不如人啊!哈哈哈。”
我脸都急绿了:“你说清楚!到底谁技不如谁?”
“你不知道啊?哦,可能有的人确实不知道,因为那天晚上有的人被锁在外面了!哈哈哈。”
我正要动手咯吱她,她却突然用手指着我的鼻子,指得我愣了一下“你真想知道就去杭州啊!去杭州问他啊!”静挑衅似的说。
“去就去!我现在就打他手机!”
星期五早晨醒来,发现静又已经先走了,这让我心里涌起一阵不安:她会不会离我而去呢?
以前我从不担心这样的问题,但最近我内心深处时不时会有一点若即若离的忧虑。
星期五上午的班显得特别难熬,坐在办公室里简直就是辗转反侧,屁股扭来扭去都快抽筋了。
此时此刻,静是否也坐在她的办公桌前一边扭动她那又圆又挺的丰臀,一边压抑自己内心狂热的欲望呢?
到了下午,实在熬不住了,跟头儿编了个不伦不类的理由就想早溜,头儿看我前次出差时间确实太长的份儿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我提前撤了。
到南站买好两张去杭州的火车票,立即给静发了短信,不知她在办公室里如何坐得住?
南站从外面看像个滑稽的马戏大棚,可从里面看,那些钢筋铁骨确也有几分韵味。
时间还早,找个位置先坐下来。
也不想看报纸,于是就看看来往汹涌的人流里是否有能入眼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