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木牌。
那木牌呈暗红色上面用最古朴的刀法刻着一个“枫”字,因为常年摩挲边缘已经变得圆润光滑。
江枫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这块木牌和他脖子上挂着的那块一模一样。
那是父亲留给他唯一的念物。
他下意识地从领口里掏出自己的那块木牌,两块木牌放在一起,无论是材质纹理,还是那股淡淡的沉香都完美契合仿若本就是一体。
“这是我爷爷交给我的。”苏清影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江枫的心上。
“他说这是信物。持此信物者便是江爷爷为我选定的未婚夫。”
“我查过你江枫。普通大学毕业,在社会底层挣扎三年,一无是处除了这张脸还算干净以及骨子里那点可笑的硬气。”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
“我不知道我爷爷和你的父亲江山之间到底有什么约定,我也不关心。”
“我只知道我需要一个未婚夫来堵住董事会那些老家伙的嘴,来应付家族里那些觊觎我位置的豺狼。”
“而你需要一个机会,一个从泥潭里爬出来,把所有踩过你的人都踩回去的机会。”
她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将这桩“婚事”的本质,**裸地剖开。
这是一场交易。
一场各取所需的,没有感情的交易。
江枫紧紧攥着那两块木牌,冰凉的触感让他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他想起了母亲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让他无论如何也要保管好这块木牌。
原来,这一切早就注定了。
他的人生,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和眼前这个女人绑在了一起。
可笑他还在为了一个月几千块的工资拼死拼活,为了一个背叛他的女人作践自己。
“协议我看过了。”江枫抬起头,眼中的迷茫散去,被替代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签。”
他拿起笔,在乙方的位置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没有丝毫犹豫。
从今往后,泊车员江枫死了。
活着的,是天晟集团总裁苏清影的未婚夫,江枫。
苏清影收起协议,脸上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普通的工作。
“很好。作为你的老板,兼未婚妻,我给你布置第一个任务。”
她看向大堂外。
一辆骚包的法拉利SF90停下,车门打开,张少搂着一脸憔悴的赵雪,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江枫那个狗杂种呢!给老子滚出来!”
张少的吼声,引得所有人都侧目。
他身后还跟着四个黑西装的保镖,一看就来者不善。
赵雪跟在他身边,脸上化着浓妆,却依旧掩盖不住那份心虚和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