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嫂子一边做着准备,一边打趣着钟情:“我刚瞧着,裴机长是真关心你,那眼珠子恨不得钉在你身上。”
钟情一愣,本能反驳:“哪有。”
虽说现在的确是和梦里的剧情不一样了,裴砚深目前还没有喜欢上乔江月。
但这也不代表他就会喜欢自己呀!
只是这话总也不能直接说给林嫂子听的。
林嫂子操控缝纫机的动作不停,笑着摇头:“你这丫头倒是嘴硬,我活这么大了还能看不出来?你家裴机长看你的那个眼神,跟老林当年追我的时候一个样!”
“要我说啊,那些闲言碎语都过去了,你们俩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
钟情脸上一红,嘴上应承着,心里却不由得开始思忖。
林嫂子总不至于要骗她。
还有离婚的事,拖了这么久,也的确是让她觉得奇怪的。
难道,裴砚深其实没想离婚?
可为什么?
钟情想不通。
既然暂时想不通,钟情也就先不想了,只专心看着林嫂子缝制衣服,时不时打趣几句。
正好楼上楼下离得近,钟情就多留了一阵。
等准备回家的时候,刚出门,楼下的身影便热切道:“钟情同志!”
钟情循声望去,见那人就站在自家门口,兴许等了也有一阵了。
等离得近了,她才隐约记起,这人似乎是机场的孙主任。
“您是来找砚深的吧,我这就来开门,他应该在家才对啊。”
孙主任却摇了摇头,“不,钟情同志,我这次过来,是专程来找你的。”
钟情一愣,也没多说什么,开了门请人进来。
也是等回来以后,钟情才发现裴砚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了的。
钟情招呼着孙主任坐下,还想去倒杯水,却被孙主任拦住了。
“你这腿还没好利索,不用麻烦了,我这次过来主要也是为了一件私事。”
说到这,孙主任面露犹豫。
钟情便也坐在孙主任对面:“有什么事您就说吧。”
孙主任深呼吸一口气,语气诚恳:“原本按理来说,这种家务事我是不应该插手的,可俗话说得好,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我个人觉得啊,你和裴机长的离婚申请,可以再慎重考虑考虑。”
钟情一愣。
不由得笑话自己在林嫂子家幼稚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