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深带着酒走到钟情身边,“没什么,就是关心了一下你在西北的生活。”
说到这,钟情不免叹了口气。
之前的自己也真是倔,被周志宏一家子蒙蔽的,居然还真的跟二爷爷断了这么多年的联系。
看出钟情的情绪,裴砚深将酒放到桌上,沉声安抚:“二爷爷的一番好意,别辜负了。”
钟情这才一骨碌从**爬起来。
她也的确是挺好奇,这瓶被二爷爷珍藏的酒,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可等眼前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的时候,钟情才发觉,她显然是有些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早知道裴砚深刚才劝她别喝了的时候,她就不犟嘴了。
裴砚深见状,也微微蹙眉,轻柔地将酒杯从她的手里拿下来:“太晚了,明天还要去病房,去睡吧。”
钟情迷迷糊糊地点头,就往床边走。
可这一站起来,酒劲直冲头顶,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
身子一晃,就本能地往旁边栽去。
却并没有摔在冷硬的地板上。
裴砚深的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腰。
“。。。。。。头晕。”钟情含糊地嘟囔,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胸腔的衣料。
裴砚深呼吸一滞,声音低哑,有些无可奈何:“让你贪杯。”
钟情却全然不觉,本能地又往裴砚深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感受着怀中的温热,裴砚**结一滚,刚想将人扶到**,钟情却又突然仰起脸,直勾勾地看着他。
“裴砚深。”
钟情的声音里带着醉酒后的黏糊尾音,裴砚深身体一僵,托在她腰后的手不自觉收紧:“嗯?”
钟情顺势搂住他的脖颈,认真道:“你现在是我的了。”
不是乔江月的,是她的。
本来也就是她的。
裴砚深眸光一暗。
要不是钟情眼里明显浮着困意,他都要错觉钟情是清醒的了。
“嗯,是你的。”裴砚深叹了口气,打横将人抱起,轻轻将人放在**,“睡吧。”
带着酒意,钟情很快便沉沉睡去。
可当一大早被敲门声吵醒,看见自己像是八爪鱼一样缠在裴砚深身上的时候,钟情这才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