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转向钟情和裴砚深,“唐爷爷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这次也一定能挺过去。你们也别太忧心,现在唐家都需要你们来拿主意。”
这话其实倒是没什么问题。
只是或许是因为钟情知道纪书予之前的心思,到底还是有些尴尬。
更何况还是当着裴砚深的面,莫名的就有些心虚,说话也变得尤为客套。
裴砚深很快便察觉到了钟情的不对劲,但也没戳穿。
只不动声色地地向前半步,恰好挡在了钟情和纪书予之间。
“纪同志说得对。”裴砚深开口,声音沉稳,“二爷爷这边有我们照看,医生也说了需要静养,就不多留二位了。”
说着,裴砚深自然的伸手虚浮在钟情后腰。
既是对钟情的无声支持,也是一种不动声色的亲近和宣告。
随即转向钟情:“小情,你也去休息一会吧,这里交给我就好。”
钟情本就觉得尴尬,这会裴砚深给了台阶,自然顺着就下了。
看着钟情加快脚步离开的背影,裴砚深无奈失笑。
纪书予看着这一幕,眼底却是闪过了一丝落寞。
但很快便遮掩好了情绪。
“裴同志说的是,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说到这,纪书予顿了顿,有些无奈地拉过还想着说陈云岚的不是的纪悦萱。
“悦萱年纪小,有时说话欠考虑,若是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还望你们别往心里去。”
裴砚深点头。
之后,纪书予和纪悦萱就跟着纪父离开了。
只在临走前郑重道:“有什么需要纪家出力的,尽管开口。”
。。。。。。
来探望唐二爷的人不少,钟情装了一天的悲痛,这会也的确是累了。
回到房间,小鱼和小安也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因为不能将事情告诉他们,又怕这次也像上次一样,让小鱼和小安对二爷爷产生误会,所以这些天,都只能让小鱼小安暂时待在楼上。
好在小鱼和小安都很懂事。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着大人们都很忙的样子,也没有打扰他们。
钟情安抚着将他们都哄睡着。
之后又一直忙到了晚上,才总算是能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