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也从来不叫她接触这些实打实的东西。
这些公证文书,也很有可能早就被周志宏处理过了。
越想钟情就越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点清醒过来。
察觉到钟情的迟疑,裴砚深沉声问:“怎么了?”
钟情抿了抿唇,实话实说。
裴砚深听完后也沉默了片刻,但很快便沉稳道:“先别急着自己下定论。就算明面上的东西被动了手脚,也未必没有其他办法。”
钟情顿时抬眼:“其他办法?”
裴砚深又道:“这附近的老住户,还有街道办的登记底档,都可能留下痕迹。周志宏一家占据了钟家这么久都能被抓捕证实,只要是事实,就总会有办法的。”
经裴砚深这么一提醒,钟情也豁然开朗了。
是啊。
二爷爷家里肯定还有和这栋房子有关的东西,裴砚深说的那些也能派上用场!
见钟情心情好转,裴砚深温声安抚道:“这事急不得,一步步来,我会帮你。”
钟情深吸一口气,点点头,郑重地看向裴砚深:“谢谢你。这栋房子对我来说,的确很重要。”
裴砚深一顿,目光扫过那栋小楼:“我们之间用不着谢,岳母留下的东西,我们尽力拿回来,是理所应当的。”
钟情心头蓦地一暖。
如果说之前她是一直都在尝试着和裴砚深一块过日子。
裴砚深这句话,就是真的让钟情有了些,裴砚深是自己老公,他们是一家人的实感了。
更何况,裴砚深还把话说得这么顺理成章。
。。。。。。
一回到老宅,钟情便径直想要去找二爷爷问洋楼的事。
可不等钟情动作,便对上了一双幽怨的眼睛。
裴乐安坐在沙发上,显然是一早就坐在这等着他们回来了。
现在直勾勾的看着钟情,嘴厥的都能挂油瓶了。
钟情动作一顿,有些好笑:“怎么了?”
裴乐安看了一眼钟情,又看了一眼裴砚深。
这才憋着一口气,闷声道:“你们总是单独出去玩,都不带我和小鱼!”
虽然他之前是希望爸爸妈妈感情好,可也不是这么一种好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