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着野爱那只裹在高级纯黑丝袜里的精致玉足,整张脸几乎要贴在那细腻修长的脚背之上。
那层从大英帝国辗转运来的极薄丝织物早已被她先前的冷汗与我肉棒上溢出的黏稠汁液浸润得半透,紧紧贴附在她那白皙粉嫩的足弓与圆润小巧的足跟肌肤上,透出一层令人发疯的油润肉光。
那层从大英帝国辗转运来的极薄丝织物早已被她先前的冷汗与我肉棒上溢出的黏稠汁液浸润得半透,紧紧贴附在她那白皙粉嫩的足弓与圆润小巧的足跟肌肤上,透出一层令人发疯的油润肉光。
离得极近,不仅能嗅到一股淡淡的名贵丝织面料气味,更能够清晰捕捉到那层薄丝底下,顺着细密织物缝隙蒸腾而出的纯正熟妇体汗与微酸诱人的足心体息。
那股混杂着极品依兰香与滚烫热气的味道,宛如最烈的春药,直往我的鼻腔里钻。
我没有半分迟疑,单膝跪地,将脊背压得极低,整张脸顺从地埋了下去。
我张开嘴,温热湿软的舌面带着一层厚厚的津液,自她圆润可爱的足跟下缘开始,毫不客气地大面积贴覆上去,顺着那道紧绷优美的足弓线条,一路狠狠向上刮舔!
滋溜……吸溜……
粗糙湿滑的舌苔隔着极薄的黑丝纤维,狠狠碾过她足心最敏感脆弱的涌泉穴。
高级丝袜被口水瞬间浸透,变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她雪白粉嫩的足底软肉上,拉扯出一圈圈油润细腻的肉浪。
“唔……!呼嗯……哈啊~??”
野爱原本撑在石壁上的十指猛地收紧,修长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那双修长笔直、紧裹在湿透连裤袜下的圆润长腿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起来。
即便她那张绝美冷艳的面孔上依旧强撑着高傲如冰的审视神情,可足底那股如狂暴电流般顺着神经直窜尾椎的极致快感,却瞬间击溃了她紧咬的齿关,逼得她溢出一声绵软娇媚的鼻息。
“贱狗……谁准你用这种恶心下流的方式碰本夫人的……”
野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狭长的凤眸里已然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嘴里吐出的责骂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带着被快感浸透的沙哑:
“不过是……稍微给你一点赏赐……你竟然敢把脏口水全抹在这么名贵的丝袜上……嗯哼~……舔得这么用力……你是想要把本夫人的脚底板……当成你的骨头啃吗……?”
我根本不去接她那些毫无意义的高傲言辞,而是将全部的心思都倾注在舌尖与唇齿的攻防之间。
我用双手宽厚粗糙的掌心死死托住她圆润小巧的足跟,十指陷入她脚踝上方细嫩的皮肉里,大拇指顺势抵住她紧绷的脚背经络轻轻揉按。
我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游动的滑腻长蛇,顺着被口水彻底泡软的黑丝,一寸寸钻进了她那涂抹着猩红蔻丹的脚趾缝隙之中!
哧溜!吧唧!咕啾!
大拇趾、二脚趾、小脚趾……我将她五根晶莹圆润的脚趾逐一含入口中,舌尖在细嫩微凉的趾缝软肉间疯狂搅弄打转,用上颚与湿热的口腔内壁死死包裹住那一颗颗宛如熟透红浆果般的足尖,发狠地吮吸、抽拔!
大团大团晶亮粘稠的唾液顺着她的脚趾根部拉丝垂落,将原本昂贵干爽的英国黑丝彻底泡成了一团吸饱了津液的湿布,每一次吮吸都带出响亮刺耳的“滋滋”水声。
野爱的呼吸彻底乱了套。
她那两团失去了皮衣束缚的雪白硕大肉山爆乳,随着急促剧烈的喘息疯狂颤荡颠簸,深粉色的饱满乳晕在空气中剧烈充血硬挺。
足趾间传来的尖锐麻痒与吮吸感,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把她内心里那座早已积蓄了数日岩浆的火山彻底引爆!
“啊……哈啊……!不要……别咬那里……”
野爱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宛如一尊在熔炉中渐渐软化的白玉雕像。
她那双紧紧包裹着湿透黑丝的丰腴长腿本能地想要向内夹紧,却又因为脚踝被我死死攥住而被迫维持着向外大敞的姿态。
紧身包臀裙早已被剥除,失去遮蔽的安产型肉弹大肥臀在石壁前无意识地左右扭动、碾磨。
那两瓣深陷在黑丝裆部底下的肥厚阴唇,此刻正疯狂地向外喷吐着滚烫清透的动情骚水,把整片丝袜裆部浸泡得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一路淌下,在地板上滴答作响。
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将全城男人视为草芥的帝国贵妇,此刻正被我用舌头服侍得浑身滚烫,如痴如醉地悬在极乐的悬崖边缘。
她的脚趾死死扣紧在我的嘴唇与牙齿之间,喉咙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濒临绝顶时的断续呻吟:
“齁……齁哦哦哦……!好麻……脚心要被舔穿了……嗯齁~??!快……再用力一点……把所有的趾缝……都给本夫人舔干净……哈啊……要去了……本夫人马上就要……!”
眼看着野爱那张绝美的俏脸彻底涨成了醉人的绯红,眼眶微翻,整具丰腴熟美的娇躯绷紧如弓,下体深处那股毁天灭地的潮吹之水即将如山洪暴发般彻底喷涌而出的前一刹那——
我的动作,却在毫无征兆的瞬间,彻底停了下来。
我甚至没有片刻的留恋,直接松开了扣住她脚跟的双手,将嘴唇从那只早已被津液浸透得油亮发烫的黑丝玉足上猛地抽离!
啵!
一声清脆的唇分水响回荡在寂静的石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