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鲜血顺着我的后背、肋下与指缝接连不断地滴落在地,将身下的地面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泊。
连日来在石室里遭受的鞭刑、蜡烫与精气消耗,终究让这具铁打般的身躯在面对两名顶级死士的围攻时,逐渐显露出了力竭的颓势。
双拳,终究难敌四手。
残存的两名日本浪人脚步沉稳地跨过同伴那具扭曲的尸体,手中滴血的长刀在身前交错,一前一后,再次将我死死封死在了房间的死角之中。
居中的刀疤浪人缓缓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半跪在血泊中、浑身浴血的我。
那双阴鸷冰冷的三角眼里没有丝毫同伴横死的悲戚,唯有一抹残忍至极的快意与胜券在握的狂妄。
他缓缓将滴血的刀尖垂向地面,嘴角咧开一抹森白狰狞的弧度:
“阁下以为,爬上夫人的床榻、用胯下那根野蛮的脏东西讨得几分欢心,就能在这座城里反客为主了吗?真是愚蠢至极的狂妄。”
刀疤浪人冷笑了一声,嗓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渡边大人交代了,今夜不仅要将你的四肢一点一点斩碎,还要把你胯下那根不知死活的肉屌割下来,泡进烈酒里,明早亲自送去夫人的梳妆台前……作为她享用早茶的战利品。”说罢,刀疤浪人那双满是血丝与邪淫欲念的三角眼微微一转,越过我淌血的肩头,直接落在了缩在墙角软榻边缘的林娇娇身上。
林娇娇今夜原本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月白色丝绸寝衣,方才的剧烈争斗与惊吓,让她胸前那对丰腴饱满的雪白软乳在单薄衣料下剧烈起伏颤荡,深邃的乳沟里沁满了冰凉的香汗。
她整个人蜷缩在冰冷的墙角,修长浑圆的玉腿死死并拢,双手紧紧揪着胸前的衣襟,白皙娇嫩的俏脸上血色尽褪,长睫毛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
面对两柄沾满了同伴鲜血的夺命凶刃,面对眼前那具被拧断了脖子、死不瞑目的尸体,这个平日里娇生惯养的林家少妇,整具娇躯正如秋风中的落叶般不可遏制地瑟瑟发抖。
然而,当刀疤浪人那充满污秽与打量牲口般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刮过她裸露在外的雪白脚踝、纤细柳腰,以及那对几乎要崩开衣襟的丰硕乳肉时,林娇娇那双泛红的杏眸深处,却硬生生挤出了一抹绝不低头的倔强与冰冷。
她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将那两瓣娇艳的唇瓣咬出了一道淡淡的血痕,双手即便因极度恐惧而抖得不成样子,却硬是一声求饶的话语都没有从齿缝间漏出来。
刀疤浪人看着林娇娇这副惊恐却又死撑着端庄的尤物模样,喉结剧烈上下滚动了一下,眼中瞬间爆发出毫不掩饰的下流贪婪:
“哟……瞧瞧这屋里还藏着这么一头水灵多汁的支那尤物。”
刀疤浪人咧着满口黄牙,手中的倭刀在半空中虚虚地挑了挑,刀尖直指林娇娇胸前那对颤颤巍巍的雪白乳肉,语气极尽下流与亵渎:
“这身皮肉生得可真是够肥够嫩的……瞧这胸口晃的,怕是一掐就能冒出奶水来吧?等老子砍断了你主人的手脚、割了他的烂屌,你这个小骚货可别急着哭。”
站在他身侧的另一名持刀死士也跟着发出一阵淫邪低俗的哄笑,用生硬的汉语附和道:
“渡边大人只要王少爷的命……可没说不能让兄弟们在交差前,尝尝这王家少奶奶的滋味!一会儿老子非要把这小娘皮剥个精光,按在这死鬼男人的血泊里,让兄弟几个当着他的面,狠狠干烂她前后两个肉洞!”
“听见没有,小美人儿?”
刀疤浪人向前迈了半步,皮靴踩在血水里发出啪嗒一声刺耳的脆响,眼神如饿狼般死死盯着林娇娇因愤怒与羞辱而剧烈起伏的胸脯:
“不想死得太难看,现在就给老子乖乖跪爬过来,把老子的裤裆舔干净!要是把老子伺候爽了,待会儿还能留你一条母狗的贱命,让你天天在咱们黑龙会的营房里给几十个弟兄当肉便器泄火!”
面对这等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林娇娇浑身抖得更厉害了,眼泪顺着娇美惨白的面颊无声滑落。
可她依然死死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紧扣着身后的木板,下唇被咬得鲜血淋漓,那双泛着泪光的眼睛死死瞪着逼近的恶徒,眼底唯有一片誓死不从的绝然,连半句讨饶的软话都未曾吐露!
刀疤浪人见林娇娇至死都不肯开口求饶,眼底闪过一丝被拂了面子的暴怒,随即将视线重新落回了我的身上。
“骨头倒是挺硬。”
刀疤浪人狞笑着举起了手中的倭刀,刀锋在昏暗摇曳的油灯下折射出一道冰冷刺骨的血光:
“既然如此,那就先从割下你主人的烂屌开始!”
两名日本死士体内的杀气在这一瞬间攀升到了顶点,两柄长刀交错扬起,一柄直奔我的脖颈,另一柄狠狠扎向我的丹田下腹!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就在他们方才出言羞辱林娇娇的那短短数息之间,半跪在血泊中的我,体内的气血早已在极致的暴怒与重创之下疯狂倒流、汇聚!
我那只泡在黏稠血水里的右手五指,死死扣住了一根方才被八仙桌砸断、前端斜斜断裂成尖锐木刺的坚硬实木桌腿。
即便浑身伤口如烈火灼烧般剧痛,即便体内的真力与精气已然消耗到了崩溃边缘,可那双深陷在血污与乱发下的双眸,此刻却森冷得如同一头濒死的荒原恶狼,死死锁定了刀疤浪人咽喉处那道因大笑而剧烈跳动的青筋。
楼下的厮杀声已然彻底平息,沉重杂乱的脚步声正顺着染血的楼梯疯狂向上逼近,不知是敌是友。
而在眼前的卧房之内,两柄泛着森然寒芒的夺命长刀,已然撕裂了空气,距离我的皮肉不过尺许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