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那个士兵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周邦儒离开,终于松了一口气,抹去头上的冷汗。自言自语道:“幸亏没被看出来。”
周邦儒走在路上,旁边是数十丈长的顾府墙壁:“无论如何都要把顾兄救出来,得再去花楼一趟。”
提到花楼,周邦儒现在是没那个胆子了。并不是怕花楼势力,而是怕花楼和清澜有着说不明道不清的关系。那样会很痛苦。
突地,周邦儒感到后面有一股强风。转身就是一指气劲。只听有人惊呼一声。周邦儒转身才看到了那个身影。
“顾言!你这小子,原来没事!”看到转身站在一旁的顾言,周邦儒身子忽然轻松了,不用再那么为难的去花楼了。
“哈哈,我本来就没事儿,反倒是你昨晚喝得大醉,哎,不知和那巧儿姑娘有何关系,怎么就和你单独一房了呢?”顾言神清气爽一点没事儿的样子,对着周邦儒挤眉弄眼,那意思就是你和巧儿姑娘肯定有什么发生。
周邦儒这才模模糊糊想起昨晚的事情。昨晚自己大概是被迷晕了,而后被巧儿给带走了。看来这是早安排好的。
“那你呢?”周邦儒撇开这个话题。
“我,哈哈……”顾言很高兴,但是只是笑,“我没什么嘛,只是没想到那里如此雅致。”
周邦儒发现这顾言变了,看来昨晚顾言身上也发生了什么事。
“那为何我到你家府邸看守说你没有回来?”
“这个啊,哈哈!”顾言好像做贼心虚般,道:“只是不想让家里知道我去了花楼啊,反正事情太麻烦。我就直接和守卫长说好了,要是谁说我出去,很晚才回来,就赶出城去。所以,守卫也就一个都不‘知道’了。”
周邦儒发现今天的顾言很是纨绔,嘻嘻哈哈。
“顾言如此表现,定和昨天去花楼有关。”
“顾兄今天我们去哪儿游玩一番?”周邦儒心想今天终于可以放下心了,顾言尚且无事就好。
“花楼!如何?”
周邦儒怪异地看着顾言,“我看你是不是迷恋上那位姑娘了。”
顾言好像被说中了似的,慌道:“不是,不是。花楼可不是春院,昨天还没给你介绍呢,你就惹出事来了。今天你不去也得去!”
周邦儒仔细琢磨这句“不去也得去”,应该还有什么事。
果然顾言道:“今天花楼将迎来一位大客人,我们都要在礼仪上给足面子,无论是吕府,还是顾府,甚至是你们周府都得去呀!”
周邦儒按着下巴,细想之下,还真有这么一位。周邦儒脱口而出道:“皇朝唯一王爷!”
就这么无论周邦儒怎么不想去花楼,最后还是去了。还是因为和他最不相干的人,九原王朱彦。
周邦儒心里默念着这位王爷的故事:“朱彦,七岁成太子,多年后造政变,政变不果,麾下党羽死伤殆尽,隐退为王,让位于二弟朱栢。朱栢也就是当今皇上。”
这些事情都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周邦儒对于朱彦的为人还是很佩服的,是当今朝廷里他愿意交好的人。二十年前,那场政变,谁也说不清楚。九位皇子最后就剩下了两个,内中情况谁也不知,就连势力极大的吕府也不清楚。无论是吕府,千岁府,还是周府对于这位唯一王爷还是很尊重的,最重要的是皇上对于唯一王爷朱彦很是敬重。天下谁不敬重呢?
“唯一王爷”是一个绰号,朱彦的真正封号是九原王,是天下最富硕之地。
没想到今晚就要在一个最不想去的地方,见这个很想见的人。
“又要见到巧儿姑娘了!”周邦儒很怕巧儿姑娘,论实力周邦儒不如,论计谋周邦儒也无法算计她。周邦儒对于那位巧儿姑娘的了解是模模糊糊的,很多事情无从下手。